他这个前夫说话永远这么直，一刀在要害上，直指心。

周清淮跟着停来，“丰先生谬赞。”

他忍着后退的冲动，说自己的猜测：“您是想让白家以为，丰家舅甥不和。”

霍燃脚步一顿，转看他：“我舅舅说你很聪明。”

“小燃在我这里，对他的病更有好。”丰赫坐在果岭上方，目光落在远球上正往这边走的影上。

“名字形象。”他松开手，评价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手回兜，过周清淮往球场方向走去。

少爷接过去转了两圈试手，偏说了句什么，秘书，又递上一颗球。

霍擎正要开，丰赫抬手止住，往那边微微一。

八九不离十。

恢复。”周清淮为他解释，“肝功能异常或者激素平波动的时候可能会现。不过我这个是天生的，跟肝脏没关系。”

“你这边太。”霍擎语气冷而淡，“他迟早要回去。”

霍擎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越过霍擎的肩膀，落在远球上。

“他需要发，不是需要杀人。”霍擎抬起，目光冷淡而直接，“今天这个没死，一个呢？他在东区有我兜底，在南区你能兜几回？你的还撑不撑得住？”

丰赫沉默了两秒，没说话。

“确实好玩不是吗？”他转继续往前走，“反正白百灵哭一哭又不会死。死了也无所谓，那东西也只有我舅舅吃得，送上门我都嫌脏。”

“就算没有翻脸，也总归扎了一刺。丰家讧，对白家来说是最大的机会。他会趁虚而，动作加快，破绽也会更多。”

他把周清淮的手翻过来看掌心，掌纹净，指尖有握笔磨的薄茧，别的什么也没有。

霍燃低看着那颗痣，拇指又上去，看它褪又变红，反复了两次。

“……忌日之前，我会送他回去。”丰赫退了一步，“走了这么多年，他每年忌日都回去。今年也不会例外。”

放心

周清淮：……怪我咯？

他还是低估了神经病的脑回路。

休息区。

“至于我。您在后崖就发现我了。把我拖这件事，是因为您需要一个外人来当目击者，让这场戏看起来更像意外，而不是您有意为之。”

“可你不住他，他不听你的。”丰赫微微偏，左耳朝向霍擎，不不慢地陈述，“他需要发，不需要教。在你那边压力大，躁郁压不住。今天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以后还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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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啊……”霍燃被逗乐了，上那戾气彻底散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我坏话。”

周清淮将巾对折递给后的工作人员，抬步跟上。

“但这是次要的。”周清淮顿了顿，终于说了重，“主要是您觉得好玩。”

“我还有一个问题。”周清淮跟在三步之外，“您明知我没拍照片，为什么非要翻我手机？”

前面那俩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秘书正蹲着帮少爷整理脚，动作仔细。

周清淮：……你们之间的那趣非要我说来吗？

秘书了球杆，拿巾从到尾净，递到少爷手里。

“结果你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游戏没有，约会件没有，黄网站没有，连张自拍都没有。”他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嫌弃，“周秘书，你太无聊了。

周清淮脚步没停：“我知。”

霍燃此时不得不承认，他舅舅说的对，这个秘书确实聪明。

少爷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站着，低看他。

球场上洒还在转圈，霍燃发被风撩起来，得七八糟。他走了几步，忽然开：“周秘书，照片是我发的。”

霍燃双手兜，懒洋洋地踩着草坪，隔着大半个球都能觉到他上那刚发完的松弛。像一吃饱了的狮，连步都带着餍足的漫不经心。

霍燃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他微微俯，语气里那玩味又翻上来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那么。”

“白泽洋撬了丰家两个项目，一步就该动丰先生的心产业。您在这个时候把照片去，白泽会判断丰家舅甥之间了问题，认为丰先生会因为白百灵和您的私而动怒，认为您和丰先生会因此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