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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说人在闲得疼的况，就喜瞎想。他怎么不知自己这么？

乔云要是真那么废，光靠他一个秘书就能扶起来，那乔家上几十人都是瞎的？

好心的秘书提醒对方：“乔二少。你也说了，我是在乔云上位后才跟在他边的。那我想请教一。”

他的视线从乔云筝的枪慢慢移到他那张和乔云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如果乔云真像你认为的那么不堪，他当初是怎么在乔家那么多继承人里，一步步坐上那个位置的？总不能是你让他的吧？”

乔云筝脸微微一变。

好心的秘书再接再厉：“你给他设的那些陷阱，他没踩去，你觉得是我在背后填的。可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只是懒得搭理你？”

“你自己都说他傲慢自负，那有没有一可能，他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里过？”

“还有你说的，你轻易就把他拉了来。”

周清淮抬了抬，看向乔云筝的神里甚至带上了怜悯。

“乔二少，你难就没有想过，凭你在乔家那基，凭什么能那么顺就把乔云扳倒？”

“他就算离了我，也不至于那么不堪一击。可你动手的时候，老爷居然没拦，族里那帮老东西也没手，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乔云筝的脸彻底冷了来，像被人迎面泼了桶冰。

周清淮没给他开的机会，继续慢悠悠地刀：“有没有一可能，老爷其实从来没放弃过他。只是觉得他那会儿意气太盛，不够稳，想磨磨他的。”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而你，就是那块磨刀石。”

“不可能！”乔云筝打断他，那双和乔云相似的里，第一次浮现一近乎狰狞的不甘。

“他不可能……”握枪的手也开始发抖。

好机会！

周清淮一个闪，抬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乔云筝手腕上。枪脱手飞去，在地上老远。

乔云筝吃痛，往后退了半步。

周清淮不等他站稳，追上去，目标是他手里的遥控。手还没到袖，一白的雾迎面了过来。

速度太快，距离太近，他本来不及躲。雾扑在脸上，一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脑袋瞬间发沉，视线开始模糊。

意识彻底昏暗前，周清淮简直想骂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