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燃一样，直跪了去。

乔云没有回嘴，只重复了一遍：“放过他们。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走。”乔云筝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带你去见见外面的盛况。”

她后站着白百灵，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正抵在林晚脖上，刀刃已经嵌了里，血顺着脖往淌。

恨，怕，不甘，还透着一空，像人已经死了一半，剩一半站在这儿，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

可这个梦里有朋友，有家人，有人。

“乔云，你也有今天。”他笑得泪都快来了，“当年我被从乔家赶去，你连正都没给过我。现在你为了个女人，为了条狗，跪在我面前。哈，老天爷真他妈。”

周清淮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乔云筝他大步来，一把揪住周清淮后颈的衣领，把人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

乔云筝站在几步外，欣赏地看着这一幕。

他慢慢抬起手，从后腰一把枪，不不慢地走到周清淮后，枪往周清淮后脑勺上一。

白百灵的神却不在林晚上。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像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乔云一气，向前迈了半步，膝盖重重砸在泥地上。

有人叫他，有人叫他周秘书，有人喊他周清淮。

几乎是乔云筝话音落的瞬间，霍燃就跪了来。

林晚整个人被绑成了粽，脸惨白，发糟糟地贴在脸上。

周清淮双还是的，被拖得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海风一，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了所有人耳朵里。

旁边是乔云的人，看样孩成功被救了来。还有几拨周清淮叫不上名字的势力，全来了。

“跪了。”

他动了动手腕，后“哗啦”一响，手被手铐铐着，卡得死，越动越往骨上勒。

，清风寨是假的，五百万是假的，霍燃是假的，乔云和林晚也是假的。

——

天已经蒙蒙亮了，海面上浮着一层青灰的雾。

浪

他被这个梦绊了这么久，久到已经分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他还没完全缓过神，舱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乔云筝还在笑，枪又往周清淮后脑勺了：“我亲的弟弟，人家都跪了，你不表示表示？”

她上没炸弹了。

他哑着嗓说，垂在侧的双手指甲掐掌心，掐血来，一滴一滴掉在泥地里。

“你们两个，不是都能打吗？”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像在看两条被拴住的狗，“来，把衣服脱了。就在这儿，打给我看。”

“我什么都不想要。”他说，“我现在就只想看戏。”

接着闻到一海腥味。耳边是海浪声，的地板一阵阵晃动。

像在看一尊为他跪的神。

海风来，带着咸腥和凉意，得他眯了眯。

乔云筝愣了一瞬，随即仰大笑，笑得几乎拿不稳枪。

“放过他们。”

因为那颗炸弹，现在正绑在周清淮上。

所有人，都盯着这艘船。

游靠了岸，码和岸边密密麻麻全是人，那些人站成几拨，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但周清淮一就看见了霍燃。

他只是个快死的人，在最后的几秒里，给自己造了一堆活人，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咚”的一声。

他说完，拽着周清淮的手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船舷边，甩手一扔，把他扔在了林晚旁边。

“都给我跪。”

他在看周清淮。

又像在看一个为他发疯的人。

那神里什么都有。

滴滴声是从他自己上响起的。

上被绑了炸弹，贴着腰腹，红灯一闪一闪，像颗倒着的心。

“找你可真是找对了。”乔云筝凑到周清淮耳边，声音里带着笑，“除了北区，都为你来了。周秘书，你一个人的命，比我预计的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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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周清淮听见了炸弹的滴滴声。

乔云筝慢慢止住笑，底重新凝起那冷的疯狂。

“咚”一声。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