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往坠，嘴角微扬，仿佛梦里都在回味那甜。

司徒珩没合。

从明天起，他要让安安一相信那些“不可以”都是假的。

靠近不会被丢掉，喜可以大声说，亲亲可以想要就要。

而白薇薇说的每一个字，他会亲手碾碎给她看。

雨落来，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

白祈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声。

司徒珩听见了那个音节：“哥哥。”像一颗小石投心里，漾开温柔的波纹。

他闭上，搁在小朋友茸茸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把小小的白祈安从白家老宅的楼梯拐角抱起来时，小家伙也是这么轻，这么，缩在他怀里，怯生生地喊他哥哥。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护他一辈。

后来他走了，走了好多年。

再回来的时候，安安已经不认得怎么靠近他了，只敢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看他。

他错过了太多。

错过的那些年，补不回来。可往后每一天，他都不会再缺席。

他低，又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发。

“哥哥以后，天天都在。”

晚安，安安。

然而这觉睡得并不老实。

白祈安被一汗，开始踢被，往旁边躲。

司徒珩睁，怀里空的，让他心里发堵，伸手把人又抱了回来。

“，不抱。”白祈安哼哼唧唧，手抵着他膛。

“乖，哥哥。”

司徒珩温声哄着，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折腾了好一会，哄好小家伙重新窝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男人刚要松气，突然，瞳孔一震——

怀里的小东西浑然不觉，小脸还蹭着他的肩侧，呼的气息轻轻落在衣料上。

司徒珩闭了闭，呼沉了沉。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把那只动的小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