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司徒珩重复了一遍，语气不轻不重。

“嗯？”

车停大院的时候引擎熄火，周遭安静来，白祈安的睫才颤了颤。

小手无意识地攥着司徒珩的袖，攥得松松的。

小悬空晃了晃。

司徒珩打开浴缸放，把他放在洗手台边沿坐着，站在前面护住。

司徒珩的目光暗了暗。

“哥哥……”白祈安见他不动，声音还带着困意的黏，低地开，“你不是要帮我吗？”

上楼，门，穿过客厅，抱浴室。

白祈安被晃得偏了偏，鼻里哼一声糊的“嗯——”，尾音拖着。

“到了。”

“好。”

“哥哥最好。”

白祈安愣了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安安。”

司徒珩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

司徒珩低看了他一，没揭穿他其实已经醒了。

“嗯。”

司徒珩的手掌轻轻扶住他的肩。

“到家了吗？”

没等回应，直接把人从后座捞了来。

“今天在画室，开心吗？”

白祈安困得厉害，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摆。

迷迷糊糊睁开，看见熟悉的院廓，又咕哝一声把脸往司徒珩埋。

司徒珩低看他，轻轻搁在他发，微微调整角度，一手拢着他腰侧，一手搭在膝上，始终没动过。

“哪里都好。”白祈安说得理直气壮，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哥哥会抱安安，会给安安糖，会等安安回家。”

他蜷在司徒珩怀里，睫垂着，嘴微张，呼均匀绵，鼻息轻轻扫过灰衬衫的布料，留酥的温气。

灯开了，黄的光铺来。

一个多小时的路，他没醒过。

他低，吻很轻，像羽拂过面，

“那哥哥抱我上去。”白祈安闭着，声音得像化开的糖，“安安走不动。”

“哥哥~”声音哑哑黏黏的。

白祈安没听来，还认真地说：“她人很好的，还给安安糖吃。”

司徒珩先给他脱外，接着是衬衫。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从肩到微微扬起的那截脖颈，线条净柔和。

他眨了眨，困意散了几分，乖乖：“开心。知意教我画了新的东西。”

“嗯。”司徒珩的声音贴着他发，“你继续睡。”

白祈安坐上去的时候睛终于睁开了，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对焦，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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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白祈安抬看他，桃里还蒙着汽，却认真地想了想。

“嗯。”司徒珩低低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肩侧轻轻收了一，“那哥哥呢？”

车驶灯火通明的街区，窗外的光从白祈安脸上一一过去。

“哪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