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哨兵和他的废向导51

沈沫意识再度复苏时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黑暗中。

意识消失前那剧烈的痛苦令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颤栗，他了眉，仰看着面前的黑暗喊：“4个1 ，你回来了没？”

黑暗中是一片死寂。

沈沫也没有再喊，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两只睛睁得大大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黑暗中才传来系统咬牙切齿的机械声：“你早就想好了用这方法完成任务是吗？宿主，你可真够狠心的，你就一也不在意目标在你离开后会是什么样的心吗？”

沈沫听到他这么生气似乎也并不觉得意外，他笑了笑，说：“你这话说的，他就只是一串数据而已，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心？”

“……你！”系统似乎被他这句冷漠的话给刺激到了，他的音量明显了好几度，“你就只把他当成一串数据？难你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沈沫随意地问：“你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 系统冷冷。

“哦。”沈沫了，然后坐起了，说：“那正好，咱们聊聊。”

“你想聊什么？”系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任务我不想了，你咋咋地吧，想电死我也好，让我去当炮灰也好，我反正不了。”

系统愣了一，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见你的小河了？”

沈沫扯了扯嘴角，悠悠地说：“你说得对，人类的是很短暂的，我也以为我会永远喜小河，但是，怎么说呢，现在我都快把他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了想，这任务我还是不了吧。”

“你……你这么快就变心了？”系统的语气极度不稳，背景音一片嘈杂。

“是啊。”沈沫脆地，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他只是不耐烦地说：“你平时不是冷的吗？现在怎么这么啰嗦？你就直说吧，你打算怎么置我？”

系统久久都没有声，沈沫也不着急，他两盯着前方，表奇地平静。

“你知当炮灰有多痛苦吗？”系统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炮灰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他人嫁衣，最后的场也注定会很凄惨……你……”

它没说完沈沫就直接打断了它：“炮灰我的确也不想当，要不然你还是直接电死我得了吧，我看了系统里有一个是可以麻痹灵魂的，一亿积分，我已经兑换了，你现在用，咱们就这么耗，看是你电量先用完，还是我先灰飞烟灭。”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排斥任务？”系统的语气不再那么激烈，相反还有些小心翼翼。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没意思。”沈沫表淡漠。

系统又沉默半晌，才试探地问：“你猜到了，对不对？”

沈沫冷笑一声：“我猜到什么了？”

系统又是好半晌没吭声。

虚无的空间中持续了一段久的沉默后，系统才悠悠开，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那个无数个日日夜夜在沈沫梦中现的声音：“哥哥，你真的不想再见我了？”

在听到洛河的声音的那一刻，沈沫的心里有一尘埃落定的觉，所有他的猜测在这一刻基本得到了证实，他心里那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

沈沫低的笑了笑，才说：“你可真行啊，系统，一边电我，打压我，嘲讽我，一边看着我为了你而动摇妥协，被你骗得团团转，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我没有……”系统的语气可怜的，就像洛河无数次缠着沈沫求亲亲是那样，“哥哥，我没有想要欺骗你的，在你任务的时候，我作为系统是无法和目标共享官和记忆的，所以……至少洛河对你是真心的。”

“是吗？”沈沫笑了笑，说：“任务时记忆不共享，那任务完成后，你应该会接受到目标的记忆吧？”

系统没吭声，沈沫直接说：“你别想否认，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足以证明你是接收了兰烨的记忆的。”

“……我承认，我的确是有记忆，但是……”

“所以，第一个世界任务完成后，行把我带走，拒绝我用积分换取和洛河在一起的就是洛河本人，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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