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到沙发区域时，韩缚危一个人轻松地将沉重的沙发挪开，江闻玉则拿着尘仔细清理积攒的灰尘和橙偶尔掉落的猫。

“哇，橙，你看你掉了多少！”

江闻玉看着尘集尘盒里攒在一起的橘猫，忍不住对着窗台上的“罪魁祸首”说。

橙懒洋洋地“喵”了一声，甩了甩尾，毫无愧意。

韩缚危笑着凑过来，从后抱住正在清理沙发后背的江闻玉，看着那些猫，故意用委屈的语气说：

“哥哥，你看橙掉这么多，把我给你买的地毯都脏了~你是不是该它？”

江闻玉无奈：

“它是猫啊，掉很正常…”

“那我不，”

韩缚危把脸埋在他肩胛骨，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撒意味，

“哥哥你得补偿我~”

江闻玉被他这孩气的耍赖得哭笑不得：

“…怎么补偿？”

韩缚危立刻抬起，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晚上我想吃哥哥的糖醋排骨！就上次你的那，酸酸甜甜的！”

他其实更想吃江闻玉本，但知他的小猫脸薄，只好便退而求其次。

江闻玉厨艺其实很一般，只会少数几简单的菜，糖醋排骨是他练习了多次，唯一还算拿得手的菜。

听到韩缚危名要吃，他心里有没底，但又被他那期待的神看得无法拒绝。

“…我得可能没你的好吃。”他小声说。

“谁说的？”

韩缚危立刻反驳，语气无比真诚，

“哥哥的糖醋排骨是全天最好吃的！我最喜了！好不好嘛~哥~哥~”

他又开始拖音调，像只大狗一样用脑袋蹭着江闻玉的脖颈。

江闻玉被他磨得没办法，最终还是红着脸了：“…好，我。”

“耶！哥哥最好啦！”

韩缚危呼一声，兴地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然后劲十足地继续去搬动其他家，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励。

看着他那雀跃的背影，江闻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韩缚危这样叫他。

大扫除期间，韩缚危各“哥哥”“哥哥”短，不是“哥哥这个帮我拿一”，就是“哥哥那里我够不到，你帮我看看”，或者脆就是毫无意义的“哥哥~”。

叫得江闻玉从最初的羞窘到后来的无奈，最后甚至有习惯了，偶尔还会应一声“嗯”。

当夕西斜，整个公寓已经焕然一新，空气中弥漫着清洁过后淡淡的柠檬清香。

两人都了些薄汗，并排坐在刚清理净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橙也从窗台上来，在他们边找了个位置趴，尾尖悠闲地轻轻摆动。

“辛苦了，哥哥。”

韩缚危侧过，看着江闻玉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的脸颊，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递到他嘴边。

江闻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摇了摇，看着整洁一新的家，心里充满了成就：

“不辛苦，很舒服。”

这和人一起，通过劳动让共同的家变得更加舒适好的过程，本就是一幸福。

韩缚危看着他满足的样，伸手轻轻将江闻玉被汗濡贴在额角的几缕发丝拨开。

“哥哥，”

他低声唤，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调，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一起打扫，好不好？”

江闻玉了：

“好。”

光，净的家，依偎在边的人和猫咪。

休息了一会儿，江闻玉站起：

“我去准备晚饭。”

韩缚危立刻也跟着站起来：

“我给你打手！”

于是，厨房里又开始了新一的协作。

江闻玉系上围裙，有些笨拙但认真地理着排骨，韩缚危则在一旁负责洗菜、切姜蒜，时不时凑过去“指导”一，或者趁机偷个香，惹来江闻玉带着笑意的嗔怪。

“哥哥，油了，可以排骨了。”

“哥哥，糖炒得正好！”

“哥哥好！”

整个公寓里，都回着韩缚危那一声声黏糊糊带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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