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呀？溪洲等着呢！”温余不满地嘟囔。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径直走回卧室。他从衣柜里拿温余那件最厚实的羽绒服，不由分说地给他在原本的外外面，拉链一直拉到。

接着，又拿那条温余嫌臃的厚围巾，一圈一圈，严严实实地把他脖和半张脸都裹了起来，只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睛。

最后，还给他扣上了羽绒服自带的茸茸帽。

温余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一个球，行动都有些不便了，抗议：“木！太夸张了！我只是去放个烟！又不是去北极探险！”

牧其野垂眸，动作细致地将他帽边缘的绒整理好，确保没有一丝冷风能钻去，然后才抬起看他：“听话，外面冷。”

温余小声哼哼：“……那你呢？”

牧其野只是随意地给自己加了件外，然后重新牵起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走吧。”

这一次，是他稳稳地牵着这个“小企鹅”，走了飘雪的除夕夜。

“老地方”是小区后面一块开阔的、平时孩们玩耍的空地，此刻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

宋溪洲和他几个朋友们已经到了，正在堆雪人，旁边放着一堆绿绿的烟。

“哟！温企鹅来啦！”宋溪洲尖，一就看到裹得像个球，被牧其野牵着走来的温余，立刻夸张地大叫起来，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温余本来就被裹得有羞恼，一听“企鹅”这外号，瞬间炸：“宋溪洲！你死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弯腰，团起一团雪，朝着宋溪洲就砸了过去！

“啪！”雪球准地糊了宋溪洲一脸！

“靠！温小鱼你偷袭！”宋溪洲被冰得一激灵，立刻低疯狂团雪球反击。

一场激烈的雪球大战瞬间爆发。

温余仗着“球状”躯带来的安全，在雪地里左冲右突，一边咯咯笑着躲避宋溪洲的雪球，一边疯狂反击。

牧其野则始终护在他侧，当宋溪洲角度刁钻的雪球飞向温余时，牧其野总能不动声地微微侧，用后背或手臂替他挡。

偶尔有漏网之鱼砸在温余厚厚的羽绒服上，也只是发沉闷的声响，毫无杀伤力。

“牧总！你不带这样的！护犊也太明显了吧！”宋溪洲被“温牧组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哇哇大叫。

“这叫战术合。”牧其野面不改，顺手又团了个雪球递给跃跃试的温余。

混中，温余一个用力过猛，雪球脱手飞，目标本来是宋溪洲，结果一个打，竟朝着旁边正在拍照的宋溪洲的朋友飞了过去

“啊！”女孩惊呼一声，意识闭。

就在雪球即将命中的瞬间，一只大手迅疾如风地在半空中截住了它，雪球“啪”地在掌心散开，冰凉的雪屑四溅。

手的自然是牧其野。他甩了甩手上的雪沫，看向傻的温余和惊魂未定的女孩，语气平静：“抱歉。”

“没……没事！谢谢！”女孩赶摆手，心有余悸又带着小激动。

宋溪洲立刻冲过来，佯怒地指着温余：

“温小鱼！误伤其他人！罪加一等！”

温余自知理亏，吐了吐，缩回牧其野边。

“停战停战！累死了！”宋溪洲气吁吁地举手投降，

“玩不过你们两！给你们这个！” 他从旁边的大袋里掏一个更小的纸袋，到温余手里，

“喏，特供！仙女！适合你俩这…嗯，走唯路线的！”

温余接过袋，睛一亮：“谢啦！”

温余拉着牧其野，找了块相对僻静的小空地，远的喧嚣和宋溪洲他们放大型烟的“砰砰”声仿佛成了背景音。

他从袋里拿两细细的仙女，递给牧其野一，自己留了一。

“借个火。”温余看向牧其野。

牧其野从袋里掏打火机，“咔嚓”一声，幽蓝的火苗跃起来。

温余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仙女的引信凑近火苗。

嗤啦——细小的火瞬间绽放，接着，银白的火星像泉一样从端迸来，发细碎而快的“滋滋”声，在飘雪的夜中划璀璨夺目的光弧。

“哇！好漂亮！”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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