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睛都懒得睁开。

“还记不记得，”牧其野的手指绕着他一缕柔的发丝，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明天早餐吃什么，

这三个字裹挟着的羞恼，闷闷地从枕传来。温余把脸埋得死死的，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那场由一支小小膏引发的亲昵。

温余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他倏地睁开，在牧其野怀里仰起，神亮晶晶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嘶……”温余疼得倒冷气，捂着额，更委屈了，都怪这个坏木！

又是一个慵懒的冬夜。

算了算了，跟这块木讲不清理。

牧其野看着他瞬间鲜活起来的小脸，眸里漾开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低，用鼻尖蹭了蹭温余的额，声音放得更低，带着诱哄的意味：“那……现在还想不想去？”

“坏木！”

牧其野低笑声，看着那个连后颈都泛着粉红的背影，顺手拿起那支膏，拧好盖，揣了自己外的袋里。

“嗯。”牧其野坦地承认，“你的便宜，想占。”

旅游走起走起

温余听到那声笑，更气了，裹着被像只愤怒的蚕宝宝，猛地往床边了，试图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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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你很久以前说过，最想去冰岛看极光？”

“……坏木！”他憋了半天，只憋这三个字，然后一扎枕里，当起了鸵鸟。

被牧其野吻过、又被他用指腹温柔“抹匀”的，此刻还残留着薄荷的清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结果用力过猛，“咚”一声轻响，额磕在了冰冷的床板上。

温余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那被厚厚膏和温柔指腹双重抚过的，哪里还有半分疼？

“要是能上飞过去就好了！最好现在就发！” 他半是认真半是撒地嘟囔着，带着孩气的憧憬，

“躺在雪地里看极光，泡在温泉里看星星……想想就死了！”

“想！梦都想！”温余毫不犹豫地回答，睛更亮了，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温余：“……” 这人怎么能把耍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记得啊！当然记得！冰岛的火山、蓝冰、黑沙滩……还有最最重要的极光！”

他安静来，不再挣扎，也一放松，依偎那个烘烘的怀抱。

牧其野结实的手臂环着他，搁在他柔的发，呼均匀。温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袍的衣襟上画着圈，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心安。

他鸵鸟般地把脸埋牧其野的睡衣里，闷闷地想，反正…反正也不疼了。

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温的躯靠近，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覆上他捂着额的手，力适中地帮他着那微红的磕碰。

“我怎么了？”牧其野明知故问，另一只手已经不容拒绝地将他连人带被捞了回来。

温余被他得舒服了，但心里的羞恼还在，梗着脖不回：“要你！谁让你……”他了，那腻清凉的还在，后半句“谁让你亲得那么奇怪”就卡在咙里说不。

“笨。”牧其野的嗓音带着无奈的笑意，“躲什么？”

语气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嗯，看来以后得随携带了。

他说得兴奋起来，脸上还残留着之前亲昵的红，“木，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牧其野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屋刚结束一个漫而温柔的“运动”——这次牧其野难得克制，只是轻轻厮磨，让温余舒服得像只被捋顺了的猫，蜷缩在牧其野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起一个带着明显得逞意味的弧度。

牧其野看着那个恨不得钻床垫里的背影，低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本没指望能立刻实现。毕竟冰岛离他们这远着呢，放假期间票都不一定买得到，而且去冰岛又不是楼便利店买瓶，说走就走。

温余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背贴着对方实的膛。他挣了两没挣开，索破罐破摔，小声哼哼：“词夺理。你就是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