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抬起，犹豫了一，最终还是轻轻地用指腹蹭了蹭他柔的脸颊。

空乘轻手轻脚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服务，牧其野只是微微摇，示意她不要打扰。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薄毯，确保温余的脖颈也被包裹住。

窗外的云海染上了橙红霞光，如同燃烧的火焰铺满了天际。

温余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醒来。他先是觉到脖颈实温的“枕”……

“醒了？”传来牧其野的声音。

温余这才惊觉自己一直枕着牧其野的肩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了睛，看向舷窗外：“哇！晚霞！好漂亮！”

“嗯，快到家了。”牧其野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

温余心疼地伸手帮他了肩膀：“压麻了吧？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像小猪。”牧其野底带着笑意，捉住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握在掌心。

温余脸一红，反手与他十指扣。

温余有饿了，就单了吃的，很快空乘就把餐送了过来。

温余刚拿起刀叉，一块切好的排就被送到了嘴边。

他抬，牧其野正看着他，神示意他张嘴。

温余顺从地张嘴咬，脸颊微鼓地咀嚼着，牧其野就这样一块一块地切好，喂给他，偶尔喂一香甜的油蘑菇汤，或是餐后甜的草莓。

温余被喂得心满意足，也学着他的样，叉起一块排，递到牧其野嘴边：“喏，礼尚往来！”

牧其野邃的眸里漾开笑意，低，就着他的手，将排叼走。

吃完后，机舱的灯光调暗，为途旅行的乘客营造休息的氛围，温余却没什么睡意了。

他靠在牧其野肩上，两人共享着一副耳机。

“木，”温余把玩着牧其野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划过那枚冰凉的戒指，

“我们到家后，第一件事想什么？”

牧其野侧，吻了吻他的发，声音认真：“把你那些‘一言难尽’的歌单清空。”

温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揶揄自己之前喝醉唱歌的那些“壮举”，瞬间炸：

“牧其野！你嫌弃我！”

“没有，”牧其野底笑意加，握了他抗议的手，“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开发新的、更适合你的娱乐活动。”

“比如？”温余狐疑地看着他。

牧其野低，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两个字。

温余的脸“腾”地一红透了，像煮熟的虾，他羞恼地用手肘撞了牧其野一：

“氓！大白天想什么呢！”

牧其野闷笑着，将他作的手也一并捉住，扣在掌心，两人在昏暗的光线，在万米空的云端之上，像两个分享秘密的孩一样，额相抵，无声地笑闹着。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来，城市的灯火由稀疏变得密集，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广播里响起了温和的提示音，飞机开始降度。

温余望着窗外那片熟悉又温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宁静。

他侧过，看向边的牧其野。

“木，”温余轻声说，

“我们到家了。”

“嗯，”牧其野收与他十指扣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密相贴，“到家了。”

麦霸

回家后的几天，温余几乎是在昏天黑地的补眠和整理行李以及分发礼中度过的。

温余兴奋地给牧妈妈和自家母亲打电话汇报旅途见闻，重是那场震撼灵魂的极光和咳咳，当然，自动隐去了落地窗里的某些细节。

收到礼和儿明显鲜活雀跃的声音，两位母亲都欣不已。

牧其野则恢复了工作狂的本，只是办公地暂时挪到了家里的客厅。

视频会议间隙，他偶尔抬，总能看见温余趿拉着茸茸的拖鞋，抱着那只冰岛海鹦玩偶，在客厅宽敞的地毯上来去，或者对着手机里那些极光照片傻笑。

岁月静好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直到宋溪洲那个闲不住的电话打了来。

“喂？小温温！回来几天了都闷在家里孵呢？来嗨！”宋溪洲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得温余耳朵嗡嗡响，

“老地方，k歌之王！哥们儿几个都齐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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