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

他默默移开视线，觉得烛光有烤脸。

“怎么样？玩不玩？”温余凑近，恐龙帽上的小犄角几乎要戳到牧其野的，睛里闪烁着狡黠和不容拒绝的期待。

牧其野看着那双在烛光映衬更显明亮的桃，拒绝的话在尖打了个转，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又纵容的低叹：

“……玩。”

“耶！我先来！”温余呼一声，抓起那个大骰，装模作样地捧在嘴边了气，“天灵灵地灵灵，大数快显灵！”然后用力往地毯上一掷。

骰骨碌碌了几圈，停。

五。

“哇哦！开门红！”温余得意地挑了挑眉。

牧其野没什么表，拿起骰，随意一丢。

两。

“哈哈！木你输啦！”温余立刻扑过去抓起粉红笔记本，迫不及待地翻开，指尖在纸上飞快划过，然后定格在某一页，睛贼亮，

“让我看看……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选一个！”

牧其野看着温余那副“快选大冒险”的期待表，默了两秒，果断开：“真心话。”

“切~没劲！”温余有失望地撇撇嘴，但还是兴致地看向选定的问题，清了清嗓：“请问牧其野先生，你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关于温余先生的照片，是什么？请立刻展示！”

牧其野：“……”

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这个问题…有刁钻。

在温余灼灼的目光注视，牧其野慢吞吞地掏手机。

解锁，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

屏幕上赫然现一张极其“生动”的照片：温余穿着上这件恐龙睡衣，以一个极其扭曲、四仰八叉的姿势睡在沙发上，嘴微张，一缕呆倔地翘着，怀里还抱着那只大的“大橘”猫条玩偶的一只爪。

显然是温余昨天晚上在沙发上等他工作等到睡着时，被他偷偷拍的“黑历史”。

温余凑近一看，瞬间笑，脸颊爆红，“牧其野！你偷拍我丑照！删掉！快删掉！”

他扑过去就要抢手机。

牧其野疾手快地把手机举，另一只手稳稳住扑腾的“小恐龙”，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愿赌服输。展示完毕。”

他把手机屏幕在温余面前晃了晃，然后淡定地收了回去。

“你耍赖！这不算！你肯定还有别的照片！”温余气鼓鼓。

“这就是最新的。”牧其野语气笃定，“该你了。”

第二开始。

温余掷四。牧其野掷三。

“嘿嘿嘿！”温余幸灾乐祸，“说吧，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牧其野看着温余不怀好意的神，这次倒是很脆：“大冒险。”

温余睛一亮，飞快在笔记本上扫过，嘴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嗯……大冒险！请牧其野先生，模仿温余先生最可的一个表！要神形兼备，声并茂！”

牧其野：“……”

他看着温余，温余也看着他，烛光的小脸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僵持了足足十秒。

牧其野一气，像是了大的决心。他稍稍侧过，正对着温余，俊朗的脸上努力地……挤！没错，是挤！

他微微鼓起一边脸颊，眉极其不自然地蹙起一，嘴抿成一条线，睛用力地眨了眨……试图一个“委屈”的表。

然而，牧其野平时表理过于优秀或者说匮乏，这个行的“可”表，上他邃的五官和冷峻的气质，不仅没有半可，反而透着一难以言喻的……呆滞和生无可恋？！

活像被着生吞了一只活青蛙！

“噗哈哈哈哈哈哈——！！！”温余愣了一秒，随即爆发惊天动地的狂笑，他笑得直接在地毯上打，

“哈哈哈哈！木！你……你这是什么鬼表啊！哈哈哈哈！太丑了！救命啊哈哈哈哈！你这模仿的是我的‘委屈’？我看你是‘便秘’吧哈哈哈哈！”

牧其野：“……”

他面无表地看着笑得满地打的温余，耳在烛光悄悄漫上红，他果断地放弃了表理，恢复了一贯的冷脸。

只是那微微搐的嘴角，暴了他心的崩溃。

“够了吧？”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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