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静。

生活还有什么希望？

他就像一只被命运在手里的虫，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被玩至死的结局。

或许，当初直接死在那个小黑屋里，反而是一解脱。

他慢慢躺倒，蜷缩起来，将脸埋枕，任由绝望的绪将他吞噬。

世界一片灰暗，他看不到任何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瞬。

地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大的声响。

烈的酒气混杂着夜风的冷冽，瞬间充斥了空间。

江寻之回来了。

他脚步有些虚浮，脸沉，衬衫领扯开了两颗扣。

显然，他喝了不少，心也并没有因为酒而变好。

他一就看到了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林迟，以及枕上那片未的泪痕。

心中的烦躁如同被浇了油的火，轰地窜起。

“还躺在这里装死？”

江寻之几步走到床前，声音因为醉酒而比平时更加沙哑刺耳。

“把你回来，不是回来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的。”

林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和怒吼惊得一颤，意识地抬起。

泪模糊中，他看到江寻之居临地盯着他，那双邃的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怒气。

“哭？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哭？”

江寻之嗤笑，语气刻薄。

“把你从那个老鼠里捞来，给你治病，给你床睡，你还给我摆这副臭脸？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鞭，打在林迟麻木的神经上。

“说话！哑了？！”

江寻之得不到回应，怒火更盛，猛地俯，一把揪住林迟的衣领将他从床上半提起来。

“看着我！”

酒的作用让江寻之话格外多，说得也更加难听。

两人距离极近，林迟能清晰地闻到对方呼里的酒气，能看到他中真实的怒火。

这怒火，与他记忆里伯父和堂哥那带着戏谑的恶意不同。

江寻之的愤怒是直接的、专注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