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经过了一场漫的跋涉，终于疲力竭。

江寻之对上这样的目光，心脏狠狠一缩。

他宁愿林迟瞪他，骂他，甚至再他一刀，也不想看到这样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生命力的林迟。

“崽崽。”江寻之张了张嘴，发的声音涩嘶哑，“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伤疼不疼？我叫医生来……”

林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

好像江寻之的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与他无关。

江寻之被他看得心慌，握着他的手意识地收了些。

他结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堵得厉害。

他看着林迟苍白的脸，看着他被纱布包裹的手腕，一句也说不来了。

半晌，江寻之才听到自己用几乎卑微的语气问：“为什么？”

林迟的睫轻轻颤了一，依旧沉默。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江寻之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痛楚，“用那方式也要离开我？”

林迟终于有了反应，他轻微地动了一被江寻之握住的手指，似乎想回去，但没什么力气。

他的目光从江寻之脸上移开，重新看向天板，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累。”

只有一个字。

江寻之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林迟，忽然间，他到一阵大的慌。

“不……”

江寻之猛地摇，圈一红了。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双手攥住林迟那只没有打滴的手。

力大得吓人，却又在碰到那冰凉的肤时，微微放轻了些。

“林迟，你看看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关着你，我不该你……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别不要命……”

他的声音哽咽了，语无次。

的终于控制不住，从他赤红的眶里落，滴在林迟的手背上。

“你别放弃……我们好好治病，把养好……我改，我都改，行不行？”江寻之把脸埋林迟的手掌，肩膀微微耸动，像个无助的孩。“我求你……别用这方式惩罚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林迟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握着手，泪落在自己手上。

那泪是的，可他却觉不到温度。他看着天板，神依旧空茫。

江寻之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来。他抬起，睛红，脸上泪痕未，却还是攥着林迟的手不放。

“等你好了，”他了鼻，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们回家。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康复，帮你调理。我以后……我以后会控制自己，不吓你，也不关着你了。你可以在家里自由活动，想去园就去园，想看书就看书……我让佣人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看着林迟依旧毫无波澜的脸，像是了很大决心，又像是怕他再什么，语气来，带着恳求：“只是……别再说要走，行吗？林迟，我放不开……我真的放不开你。没有你，我……我……”

他说不去了，只是更地握住林迟的手。

林迟终于再次转动珠，看向他。那神很静，静得让江寻之心里发。

“江寻之，”林迟开，声音虚弱却清晰，“我试过了。”

江寻之一愣：“……什么？”

“我试过了，”林迟重复了一遍，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用我能想到的……最彻底的方法。还是不行，对吗？”

江寻之的脸变得惨白。

“不是……不是这样的！”江寻之急切地辩解，声音又抖了起来，“这次是意外，我不会再让这事发生了，我保证，我会看着你，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林迟睛亮了一瞬，他开：“我想要离开。”

江寻之只是一味地落泪，沉默了，林迟泪的光彻底被抹杀掉了。

他说完，闭上了睛，不再看江寻之，也不再说话。

仿佛所有的力气，连同最后一争辩的意愿，都随着那大量的鲜血失殆尽了。

江寻之僵在那里，握着林迟的手，看着他闭的双和睫投的影，第一次到一彻骨的寒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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