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之看着他，没说话。

江寻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嗤笑一声：“江寻之，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们是你仇人，你跑来什么，演戏给谁看？”

“来看你。”江寻之说。

“看我？”江寻安往前探了探，睛死死盯着他，“看我死没死，看我惨不惨？还是看我是不是后悔了？”

江寻之没回答。

江寻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他嘴角扯着，睛里却没笑意。

“你知吗，我从小就恨你。”江寻安说，声音低来，“我爸……你爸，他从来不正看我，公司的事，只跟你商量，外面吃饭，只带你。我在他里就是个废。”

他顿了顿，结动了一：“我想超过你，想让你输，可我不到，你任何事都比我。那我就想着毁了你吧，可连这事我也不到！！你他妈跟个打不死的小似的！！真的叫人恨死你了。”

江寻之听着，脸上没什么表。

“后来我想，那我毁你边的人也行，你不是在乎那个姓林的吗？我妈去动他的时候，我可兴了，我想，这回你总该哭了吧。”

江寻安扯着嘴角，“结果呢？你自己一刀，换他活命，你他妈又赢了。”

他说完，往后一靠，仰看着天板，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低。

“你赢了，江寻之。”他说，声音很轻，“都赢了，我妈在里面，我也在里面，你开心了吧！！”

江寻之看着玻璃对面这个瘦脱了形的男人，眉地皱起。

他又想起那只小乌，或许那是他想留住什么东西的源。

“我养的那只乌。”江寻之说。

江寻安愣了一。

“你踩死的那个。”江寻之继续说，“那是我小时候最好朋友，我养了它半年，每天换，喂菜叶，跟它说话，它是我的伴。”

江寻安的表僵住了。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江寻之说，“只是告诉你，有些东西，踩碎了就没了，人也是。”

他放电话，站起来，转往外走。

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哥！”

江寻之脚步没停。

“你以后……还来吗？”江寻安的声音透过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江寻之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去。

午，他又去了另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