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甘阅明对季谣都仅有几分淡淡的好奇，没遇上也不甚在意。

一想又不对：“不都着护目镜和面罩，你怎么认来的？”

一声，两声，没反应。

路越走越明亮，建筑也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个木制的方形台，四周立着壮树桩，看起来是人为修筑的。

“我当时很惊讶，说oga还报名这靠力的竞赛？对方偷偷摸摸跟我说，别看季谣是个oga，但本人不简单。”

在系鞋带的半分钟，甘阅明在脑海中勾勒着关于季谣这个名字的廓。

甘阅明直觉不对，但细想这番话也不无理。既然没有其他思路，便试试再说。

“怎么也没个路标？”黎小西嘟囔着，“诶，宽的路尽，是不是有个台？”

木台四方规整，四周环绕着层层石阶，周遭空旷寂寥，没有多余建筑陈设。

“还有夏令营那个女alpha也在，就是喜你的那位……”

画展起初本只对成年人开放。甘阅明的父母一向推崇兴趣式教育，从不迫他涉足不兴趣的领域，会倾力支持他心所向往之事。所以当甘阅明观展意愿后，甘家只是随提了一句，对方便立刻郑重其事地送来了专属邀请函。

黎小西本疑惑，突然灵光一闪，又茅顿开：“我懂了，其他队肯定走的是另一片森林，一开始那提示词不就是什么勇气和战鼓吗？肯定是我们敲这个鼓，然后他们派直升机来接。”

甘阅明闻言，没反驳，手臂骤然发力，槌落如雨，鼓声顿时变得急促暴躁。就这么狂风骤雨般地敲了十来秒才收手。

“信息素啊！那小一劣质酱油味，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他上前一步，取鼓槌敲击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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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如此。他系好鞋带，转瞬便将这个人抛到了脑后：“别纠结对手了，先把我们的正事办完，走吧。”

台正中孤零零立着一面战鼓，两支鼓槌用绳线悬垂在鼓两侧。

甘阅明蹲系鞋带，难得接话：“不简单？”

十六岁这个年纪，只要不是发育迟缓，基本已经分化完成。比赛没有规定是否佩手环，不过多项研究表明分化前三年期佩手环有几率导致信息素紊，大分参赛者也不愿意为一次比赛搭上影响一生的风险。

他的确听说过季谣。黎小西中的积分榜，是新都几所尖名校联合举办的综合智力赛事排行榜。考虑到学生的兴趣领域各不相同，榜单据各类智力赛事的金量划分权重，棋类、解谜类、机人编程等等，再折算累积个人积分行排名。

见快到达营地，黎小西心畅快，继续着方才的话题。

“嗯，”黎小西郑重，“不过没说太，就是说这人跟相不符，是条毒蛇，提醒我们少跟他打。”

“目的地就这？没有其他人？”

甘阅明听不去，反驳：“跟你说了人不一定对我有意思，别造谣。”

“看不清，好像是个什么建筑，”甘阅明说，“先去看看吧。”

“那个女alpha倒是了手环，不过我事先打听过有哪些认识的人要来，本来女的就没几个，看型大差不差。”

前几年甘阅明稳居榜首，但今年季谣这个名字横空世，将他挤了去。

“我之前在备战区看到方家那小了，就是小时候用儿童狙击枪打我们遥控飞机那个烦人，细胳膊细儿，这一关指定得被淘汰。”

黎小西建议：“你敲太矜持了，他们在天上飞哪听得见？你哐哐哐哐给它一通锤。”

“哦对，之前我打听的时候，除了刚才提到的那俩，还有一个你可能认识的人也参赛了。”

几句话之间，两人走到了一片平坦河滩旁。

“就是季谣，季家抢了你积分榜第一的那个oga。”

在画展上，甘阅明以为能见一见这位季谣，既是优秀的同龄人，认识一也无妨。不过他只见到了当家的季昇荣和他的两位beta儿，没见到季谣本人——想来这个未成年人勿的标准，连承办方也严格执行。

除此之外，两个月前，新都曾举办过一场声势不小的画展。季家不算声名显赫，靠着一座格调独特、景致雅致的私人酒庄，拿了这场画展的承办权。

左右有两条路，一条敞亮而宽阔，一条狭窄，被植被遮挡，看不清前路。

共有几关啊？后面度比这还大吗？所以前三年才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