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额发挡住了双目，季谣辨不清对方表，有痛觉也有温，甘阅明咬的同时在。

“你……无所谓吗？”

甘阅明终于不问了。

房间里的寂静让季谣那躁动也迅速平复来。

不愿意，那是最后才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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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汽化速度过慢，信息素度还是不够吗？

连都好充足的准备，亲吻更是无关要的一环，本应该毫无波澜。

可一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却让他莫名起来。

甘阅明以为那是季谣手指的血，放开后看见季谣上的破，才知是自己太过用力。

“我说过了，我有很多想和要的事，”季谣说，“不可能不为此牺牲，不可能等着天上掉馅饼。”

退一万步，季谣能从别人上得到的，他难真的给不起吗？他只是难以忤逆心的原则。

甘阅明的表很复杂。有分愤怒，季谣能理解；还有更隐忍的分，季谣没能琢磨来。

“咬破而已，没觉。”

随心放浪的人予取予求，恪守原则的人可望不可及，这就是给自律者的嘉奖吗？

很奇怪，又说不奇怪在哪里。

“痛吗？”

“以后？”

有烦躁了。久违的生动的绪。

从神来看，对方似乎还有一步的意向。

不甘愈来愈，嘴里那味不足以平息。

他也会有以后吗？今天看到那个公文包，已经是好几年来最直接的线索，走到一步还需要多少里程，他尚且无从预估；他对人生没有过任何愿景，为这一层目的活到今天，谈什么以后。

有血珠从相接之落。

心底有只蚂蚁在爬，搞不清来去向，只留斑驳而瘙的痕迹。

力度也是，绪也是。

甘阅明还在凝视自己，季谣知这是药效使然。

“行了，”季谣阻止了对方，“不碰就不血了。”

甘阅明犹如困在废墟之中，硝烟全是季谣的味，以至于方才季谣说话时，他几乎不上气。

甘阅明还在继续问：“你没想过以后吗？”

没来得及理的伤不小心被拉扯到，血珠又冒来，季谣起去拿纸巾，同时无奈开：“抱歉，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你也不用白白浪费时间……”

他有过猜测，但当季谣斩钉截铁地说“该怎样就怎样”和“我没有考虑过”时，依旧一滞，心停了一拍。

没有意义。对季谣来说，那些附有浪漫意味的亲密关系，都没有意义。过去自己那些藏不住的把戏，更如小丑般稽。

“没有想过，”季谣直接回答，迫切想结束这个话题，“未来、、类似的，我没有考虑过。”

铐住自己、行忍耐，不想因为不清不楚的东西去接季谣，但季谣却愿意主动走污之中。

蚂蚁

这一次季谣分析错了。

可以胡编造，可以迎着话说，季谣却不想。

季谣用手背拂去颌的红印记，表并无波澜：“没关系。”

在十分钟之前，季谣对此是坦然接受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提要帮助甘阅明——反正服用阻隔冲剂之后，无论发生什么alpha信息素都不会残留在自己上，真到发生关系那一步，甘阅明也算欠自己一个人；顺便保留一痕迹，回去后在大方脸面前装样更有可信度，总之有利无害。

话还没说完，他手腕突觉一蛮力，路过床边时被甘阅明猛然一拽，直接跌落在床。

抑或是，奇怪的也不是亲吻，而是现在甘阅明在自己伤上挲的手。

“不好意思，”甘阅明盯着对方，“我没控制好。”

甘阅明骤然起，床架被他带动着向前弯一个弧度，左手住季谣枕骨，就这么从往低咬住对方双。

没等季谣有所反应，指尖一痛——是甘阅明咬住了他血的手指。

……这是为什么呢？

“你达到目标以后呢？如果未来遇到了你喜的人，让你觉得其他的一切没那么重要，你也不会后悔吗？”

血中的信息素最为密，刚才那一段时间里，药效缓和了不少。

火早已灭完，只是青青绿草不再。

甘阅明意识到，季谣力行地证明着所说的话——亲吻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