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料是的。”

半晌，他终于开：“这就是你单独来见我的原因吗？想知外面有没有人在找我们？”

费博看起来对这一切毫不知，似乎是被不明不白地牵连了来。

不过惊讶的持续时间很短。

“你刚才说的‘计划’是什么意思？”

“几句话说不清楚。”

甘阅明沉默了。

“裴将军和缪理事？”费博很惊讶，“他们也在这里？”

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其他人分隔开来？

没有钟表，凭借上的觉，甘阅明预计自己沉睡了大概十多个小时。

无人理会。

“我不是说这个。”甘阅明打断对方。

甘阅明看向对方：“你被关来的这几天，有见到过其他人吗？裴永华或者缪杨。”

“阅明，别敲了。”费博再次阻止他，“我之前试过，没什么用。”

甘阅明继续敲，用了十成的力气，门都被敲得晃了几。

“你被抓之前，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甘阅明坐回原地。

费博闻言非常惊讶。

“有没有人！我们谈谈！”

“……什么计划？那是什么？”

如果猜得没错，他现在正最终的实验基地——他们曾苦苦找寻的地方。他到底是来了，虽然是以被动的方式。

甘阅明还是不答反问：“也没跟其他罩的或者送饭的聊过？”

“我也不清楚啊。”费博无奈，“我那天就是正常回家，路上突然被袭击，再醒来就是这实验室了。”

甘阅明现在没有力气解释太多。他放弃跟费博的对话，开始敲那扇门：“喂！有人吗？！”

“那是指什么？”

他似乎也觉得多余的表演不太合适：“阅明，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个聪明孩。我想过你

“这是怎么回事？”

甘阅明还是没说话。

甘阅明直接明：“你之前听说过‘计划’吗？”

爆炸事件的一些隐，中途事被抓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或许是他们要对季谣手，季谣也是实验之一……

“奇怪的事？最近新都的怪事接二连三的，安陵爆炸、裴将军缪理事失踪……”

离u盘里计划的实验时间，还剩二十个小时左右。

甘阅明这次沉默得更久。

费博似乎知他在想什么：“没什么逃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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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他人呢？你父亲那边呢？”

“没有，”费博摇，“送饭都是通过门上的窗。像牢房一样。”

甘阅明的思考被打断。费博还在追问：“安陵爆炸有什么隐吗？”

“没有。”

费博问：“也许只能等外面的人来施救了。你们四个被抓之前，联系过宪安吗？”

他迫自己冷静来，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