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现这意识空间？我心理这么健康——”

想到了什么，甘阅明顿住了，又换了个说法：“好吧，就算曾经有段时间有不健康，但现在都过去了啊！况且那会儿我也没哭没闹正常上班，我何罪之有？”

猪哥静了半晌，突然用蹄在前方刨一个“立”字。

甘阅明：“立什么？立功赎罪？立行？立业安？”

猪哥看了他一，又在立字左边刨一个提手旁——

“拉”。

甘阅明：“……”

好吧。他大概懂了。

就是说他太菜，被炸得醒不过来而已。

无论如何，既然有一个能够去的办法，就算是诱骗自己的陷阱，甘阅明也必须持去。

他还在昼夜不分地尝试去。

不知过了多久，甘阅明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

是段鹏举的声音：“甘哥，我真没用，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哎，我要是再大一就好了。”

甘阅明非常激动。不过他也很清楚，对方肯定听不见自己。

在这地方面也没什么用。

甘阅明大喊：“别说没用的了。外面怎么样了？季谣怎么样？费志远抓了吗？审了吗？”

“哎，要是我当初再努力一就好了。哦对了，费志远——”

甘阅明凝神细听。

“算了，你醒来之后再跟你说吧。”段鹏举突然谨慎，“还在保密阶段，我怕隔墙有耳。”

甘阅明气得差从树上掉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似乎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听见外面的话语。

只是偶尔会有几句飘了来。

比如黎小西的。

“甘哥，咋回事儿呢，都这么多天了。这不像你呀。”

“哎，上几回来看你，把那些别扭的话都说尽了。今天聊轻松的吧。我跟你说，我的小说写了个开，我念给你听啊。在一个月黑风的夜里，一个落寞而潇洒的少年正坐在自己电脑前……”

甘阅明面无表地问野猪：“这里的天空可以静音吗？”

从那之后，甘阅明除了爬树，每天多了一个祈祷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