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

“肆哥。”

程别肆翻着文件，撇了镜，目光掠过谈既望散的发和红的嘴，停顿了一秒，问:“怎么了？这回又不满意？”

“什么跟什么呀。”谈既望支着，弯起睛:“是突然想起来，有个事儿要跟你讲，之前卫找我，说手里有个项目找你谈，但见不着你的面，让我搭句话。”

现在搭完了。

谈既望说“搭句话”那就真的是一句话，说完就当任务已经完成。

他看着屏幕里程别肆的脸，忽然琢磨起了别的，想起之前林向煜说的“换个人在程别肆面前撒试试”。

换个也漂亮的人……

谈既望转了脸，朝一边的青年招手:“周彦你来一，找你帮个忙。”

谈既望招手的姿态太随意，像在叫一只狗过去蹭手，但周彦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起走了过去:“哥，要我帮什么？”

镜一晃，两张脸一起镜。

谈既望:“这是华途程总。”

“你给他撒个试试。”

周彦:“……？”

“？”程别肆微微挑了挑眉。

“程总是我半个哥哥，那不也是你哥哥？”谈既望太好奇程别肆的反应了，跃跃试地笑，白尖尖:“你就说‘哥哥，给个面嘛’。”

周彦本不是个撒的人，就算谈既望想看他撒，他也只能对自己喜的人撒，憋了半天终究没看屏幕对面的人，反而低眸看谈既望，才轻轻地说那句。

“……哥哥，给个面。”

谈既望正支着，一本正经观察程别肆，本没注意到周彦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

周彦说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脊背瞬间绷了。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革履，眉锋利，神没有因为他这句话产生任何变化，冷得骇人，只是在他看过去时，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秒。

只一秒。

周彦觉仿佛被从审视到脚。

男人的目光在他上停完后，本没有和他对话的打算，甚至没有再多分给他半注意力，就直接越过他，落回了谈既望脸上。

“谈既望，说说那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