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应声:“您叫我小周就好。”

程别肆:“华途缺一个投资方。”

“你看看这个，有没有兴趣？”

这是和程别肆待一起久了被传染了？谈既望跟在他后面电梯，靠着电梯横杆，饶有兴致地问:“晚上好，第一次见面，怎么称呼？”

谈既望:“我不跟你们程总说，我保证。”他认真地举起三手指发誓，神真挚，天地可鉴。

好冠冕堂皇的官方发言。

程别肆垂眸，问:“怎么了？”

“这还不晚？”谈既望换了个姿势靠着:“你们程总给你多少加班费啊？让你这么卖命给他活。”

周助理:“还好，不算晚。”

“您说笑了。”周助理神不变:“程总待我们一向宽厚。再说年底收官，各门都在赶度，我们助理的本就该多分担些。”

谈既望“哦”了声:“周助理。”距离到达层还有一段时间，谈既望有一搭没一搭地逗人:“这么晚了还工作？”

程别肆抬眸，伸手卡住椅扶手，连人带椅拉近了。谈既望一时没反应过来，放在地上的脚尖绊了一，随后就被程别肆顺势捞了怀里。

等到谈既望完全缓过来，程别肆才从屉里拿了份文件来，把上的谈既望调了个个儿，微微低和他一起看。

问他有没有兴趣是什么意思？

电梯在层停，门向两侧开。

“怎么了？”谈既望侧了侧脑袋，正好碰上程别肆的脸，男人神淡淡，眸中温和，他翻了页，两个人亲昵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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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钟，华途大厦依旧灯火通明，型玻璃窗，各层人影来来去去，忙碌不休。

门传来程别肆声音:“来。”

病了的人会比平常更加虚弱一些，在接吻这件事上也一样。平常谈既望能挨一，现在没过一半就开始窒息，前发白，推着程别肆的膛抗拒，气吁吁。

周助理看了他一，咳了声。

程别肆松开他之后，谈既望好半天没缓过来。他靠在程别肆，额抵着男人的锁骨，整个人着，像是没了骨。

车驶过安街，两旁的行树落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在路灯的映照织成一片细密的网，谈既望在前方路打了转向灯，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另一个方向。

程别肆笑了笑，不置可否。

谈既望扫了:“储能开发？”这块是新能源大方向的一分，国家近期台储能制储政策，现在正值二次发展风期，程别肆提前押中这一块，谈既望毫不意外。

但是程别肆发消息叫他来的，说有儿事想和他当面说。谈既望驱车到华途楼，报了自己的名字，没一会儿就有助理从楼上来接应。

只是，

“程总，小谈总到了。”

低声说:“怎么可怜成这样。”

程别肆托着他，低想吻他。

他低扶了扶银框镜，悄悄给谈既望比了个数字。谈既望看了，挑了挑眉，笑:“怪不得呢。”

程别肆看着他，依旧吻了来。

周助理脸上的表已经恢复如常。侧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谈既望穿过一条铺着灰地毯的走廊，走到尽的双开木门前，轻轻叩了两。

—

谈既望偏躲了躲。

助理看起来年轻，二十多岁的样，西装革履，姿态，鼻梁上挂着银框镜，表是和程别肆如一辙，不显山不的冷脸。

“冒着呢，”可能是因为离得近了，谈既望的鼻音更加明显，他皱皱鼻，瓮声瓮气:“两三天了都没好，肆哥别亲了，待会儿得传染给你。”

说起来，谁又真的有错呢？

谈既望的脸很小，以至于一只手就能完全拢住。他的拇指轻轻过谈既望泛红的角，把那一丁几乎看不来的意抹去。

程别肆伸手，掌心托他的脸颊。

也是一生就没了母亲，妈妈给挑的漂亮婴儿服还没穿上，就先一步穿上了孝衣。

周助理替谈既望推开门，便安静地退了。谈既望抬脚走去，拽了客椅坐到程别肆旁边，丝毫不见外地翘起了:“什么事儿啊？肆哥还得当面跟我说。”

“自找的呗，大晚上去风了，”谈既望了气，又幸灾乐祸:“肆哥你完了，我已经把病毒传染给你了。”

谈既望对工作的地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