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别肆:“嗯。”

“不过，”邵谌支着，话锋一转:“这小比我想的经得住事儿。这两天他找了赵鹏飞，赵鹏飞又托了人递话到总那边，探了一圈底儿。”

“知这边儿换了个营销负责人之后，没急着找人碰，反而让战队那个明星选手来直播，先把转会风声给堵了，这一招用得聪明。”

邵谌勾了勾:“算有手段。”

程别肆并不意外，他挲着玛瑙棋，:“他如果没有一儿手段，也成不了现在的徐老板。”更不值得他费心思动手。

邵谌喝了冷茶，想着第一次见程别肆这么针对一个人，不免生几分好奇，八卦:“徐晟霖到底怎么惹你了？值得你招儿给他找不痛快？”

程别肆的指尖搭在棋盘边缘，指腹抵着冰凉的木质边缘，慢慢收。

那天在慈善会，他看见那枚红宝石尾戒在徐晟霖手上的时候，腔里那块塌陷的地方已经给了答案。

因为嫉妒，和不甘心。

他不想承认，但那就是事实。

程别肆幼稚又自私地把恶意倾注在了徐晟霖的上，其实这件事的源并不是他，但是没办法，他不舍得说谈既望的不是，也难以直白地告诉他详细原委。

“……”

“没什么。”

程别肆回:“一儿小事。”

“小事儿啊，”邵谌见他不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拖着声音:“要是丁儿大的事儿，差不多到节后我放了得了，你俩在北京也是抬不见低见，给个教训就算了。”

他和徐晟霖毫不相，事业上几乎零个叉。邵谌琢磨着，心想这个“小事”大抵不是工作上的，而是私事，程别肆在公私方面向来分得很清，没必要耗利益报私仇。

更何况，针对一个后辈，说去也跌份儿，也就他邵谌知罢了。

程别肆垂着，看棋盘上的棋势，没有立刻接话。久的静默之后，他落了那枚黑。

啪。

清脆的一声，棋落在棋盘上。

随后邵谌听见程别肆开。

“别放，继续压着。”

既然拿了戒指，就该还他一些东西。

邵谌的手顿了顿，意外地扬起眉梢，目光在程别肆脸上停了两三秒，那枚白玉棋在指尖转了一圈，被他搁回棋盒里。

邵谌靠椅背，声音里那懒散敛去了大半:“继续压着？你认真的？”

程别肆没答，显然是肯定的意思。

邵谌打量着他的神，忽然觉得前的程别肆像是被谁剥去了一层壳。虽说他们两个许久没见，但也算得上私甚笃，足以推心置腹。

他和程别肆认识这些年，见过他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也见过他为了事业殚竭虑、心狠手辣、步步为营。

但那些都是正事，桩桩件件都摆得上台面。前这件事——为一件私事找别人不痛快，动用了邵谌手里的品牌资源，压了对方一整条代言线，看样想让这场生意完全废掉。

实在不像是程别肆能来的。

“别肆，”邵谌把茶盏往前推了推，微微前倾:“我帮你这件事，是因为你开了，咱们这么多年，我没第二句话。”

“但你现在跟我说要继续压，我就得问清楚了，你到底想把徐晟霖折腾到什么程度？要重手？”

程别肆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只淡淡:“亏不了你的。”

邵谌气极反笑:“我是为了那儿利益？”

他只是觉得奇怪，从程别肆用旧改项目换一对戒指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现在狠狠针对一个“陌生人”，更是大雾迷茫。

完全不值当的易，还一连两次。

这是在什么？

“程别肆。”邵谌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你最近事越来越没数儿了啊。”

程别肆面不改:“我有分寸。”

邵谌脸上的表差儿裂开，他心说有分寸个啊，程别肆这类事世所罕见，别他妈是私养了人，被徐晟霖招惹到了，程老板在这儿搞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呢吧？

“……”

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邵谌先开了，换了话题。他往后靠椅背里，伸手了眉心，说起了要事，程别肆也段段应着。

最近制某个朋友位不太稳，说是某个审批意见了差错，有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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