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对不适合有方面的东西。”

谈既望知，他和程别肆迟早有一天会分扬镳。所幸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的人，新鲜来得快去得也快，和这个谈着，和那个暧昧着，桃一茬一茬地开。

“别怂啊妹妹，玩儿不起可要罚酒的！”

这话谈既望和许羿洲也说过，可许羿洲毕竟是他的同龄人，远没有谈维庸想得那么细致，他打断弟弟:“小望，你不是小孩了。你应该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至于’的。”

苗一起，便顷刻间烧灼，一发不可收拾，等到成燎原之势，悔之晚矣:“大哥今天既然开说了，你就应该明白大哥的意思，我不会去赌你们只是玩玩，能好聚好散的可能。”

“……”

这个样, 心里的笃定已经增幅到十成，他看向边的弟弟:“小望，你从小到大，大哥什么时候真的过你？”

“……”谈既望抿了抿，没接话。

那时某个朋友在局上提玩一个游戏，名字叫“撕纸巾”，输的人要嘴对嘴，衔纸巾传给一个人，这是一个很俗的暧昧游戏，早八百年就没人用这小把戏撩妹了。

旁边的人已经起哄起来:“快快快，接啊！纸巾都快被我们三少咬烂了！”

“不是。”谈既望垂脑袋。

谈维庸温声:“大哥给你介绍更好的。”

“你玩、闹、不喜工作，换人比换衣服还快，大哥对你说过重话么？最后不都是任你玩？”

大学是他玩得最混的一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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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希望你和程别肆搅在一起。”谈维庸揭开了那层幕布，一字一句:“程别肆这个人，我是认可的，他年轻有为，手段利落，有城府有界，是个很好的生意伙伴。”

不至于这么认真地摆到台面上细究。

“心计这方面，你玩不过他。”

所以这还是他的不是？谈维庸噎了一，无奈:“大哥这不是在好声好气跟你说？趁早把这件事解决了，别让你二哥知。”

谈既望男女不忌，肆意厮混，他的风名声早已经传开。凑上来的人大多知趣，亦或者只是享一时极乐，都知谈既望心底真寥寥，不贪图久。

谈既望一时间没说话。

“心健康就好，是不是？”

谈既望从卡座里抬，脸颊被威士忌蒸薄红。他抬手把发随意拢到脑后，过分漂亮的脸，随后开了骰盅，看见数字后懒散地笑了笑:“输了啊。”

但也总有太傻，拎不清的笨。

谈既望安静听完，没什么反应，他了自己的手指，试图辩解:“大哥，我和程别肆没有你说的那方面的东西，我们只是在一起玩玩，他订婚了我们就分开。”

女孩显然没经历过这阵仗，整个人僵在原地，耳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手指攥着酒杯的杯，指节泛白。

程别肆的淡漠，本有缘故。

“……”

青年陷在座椅里，车昏暗，看不清他的神，只有窗外的微光映他侧脸致的骨相。谈维庸也沉默片刻，冷声:“怎么？舍不得？”

“小望，他不擅。”

“其实不至于——”

薄土壤养薄树。

“你听话，和他断了。”

程别肆的家，在京城名利场的叙事里，向来是一段被刻意模糊了棱角的段落，就连上世纪让人津津乐的八卦报纸上，都少有现程家底的只言片语。

“……”

“和他断掉。”谈维庸说。

那天晚上，在车里，谈既望第一次从大哥嘴里听到程别肆的家关系。像翻开了一本从未示人的旧书，纸张泛黄，字迹被渍洇过，模糊了边角，却依然能读那些被刻意压去的裂痕。

谈既望瞬间发散思绪，想了想……要是先知这件事的是谈从章，那铁定要完，谈从章不把他拎起来教训一顿都算菩萨上。阎王卯，程别肆估计也逃不了被他针对。

他把纸巾衔嘴里，侧看向旁的女孩，微微倾，示意她接。谈既望自己不在意和谁亲嘴，但那个女孩显然是被朋友带来玩的，和局上的混格格不。

天皇帝远，没人得住他。

还没回神，大哥摸了摸他的脸。

不过玩玩也没什么。

显得他们像极了狗血剧。

“……大哥太凶了，我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