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用力翻，声音大到电话对面的沈修尧都能听得见，随后听见夏然的质疑：“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夏然刚刚睡醒，非常，他使劲的咽咽，“沈总，早上好。”

“睡醒给我回电话。”

这是真的确定人还在睡觉了。

凡的电话攻击，他都已经免疫了。

“怎么了？”

“嗯。”

沈修尧声音无波澜地说：“碎了？”

这人有起床气吗？沈修尧浅浅回忆一从前，在以前的确没有见过夏然睡醒或者睡着的时候。“聊一聊你来楠柏的事，还有你在恒林的事理的怎么样了？”

“没有。”夏然捡起杯，幸好没碎。

他余光瞥向电脑屏幕，上午10:57分。

“修尧？？？”夏然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惊，让沈修尧意识到他终于清醒了。

他带着不的语气说：“直接说你要嘛。”

“我、我已经离职了，”夏然的房间非常的昏暗，他抬手拿桌上的杯又不小心碰倒在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夏然觉得今天的章初凡有神经，大早上打电话过来不是因为送早餐，而是在问这些毫无要的事。

夏然听到要回电意识皱眉，他最不喜的就是可以打字沟通的事为什么非要电话说？

“你在嘛？”沈修尧怎么觉得对面的人这个在睡觉？

“你邮箱有。”

“没，杯掉了，没事。”

沈修尧以为他会挂断电话，所以他是存了自己的号码，想挂电话的时候看备注了。

沈修尧觉得现在的夏然可能比较接近真实的他。

夏然没好气的说，“你不是知么？我辛苦的那30多页ppt你不看？”

修尧到沈总称呼转换不过是三秒钟。

沈修尧顿了顿，好像意识到自己想说的那些关心的话有界，便收了回去，说：“你先理一，等会回电话给我。”

夏然睁开，屏幕亮起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初凡’，而是一串电话号码。他这十年来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电话号码。

他闭着摸到助听上，接通电话后放在耳边没有打招呼。

“嗯。”带着厚的鼻音，沉重的睁不开。昨晚的夏然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未睡，后来又起来查国西北路线的旅游航线看完又觉得太累了。还没开始便决定放弃这趟旅程待在家里。

“不说话我挂了。”

“……”

沈修尧等了四秒没听见声音，“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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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尧在想上次第一次打电话给他，他就听了自己的声音。今天聊那么久没听来，认成别人？

“嗯，醒了？”

中间停顿十几秒，久到夏然又快要睡回去。

天塌了。

“我不知。要不你微信上发给我看看。”

“中午了已经。夏经理这个没在恒林，而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