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沈修尧客气的跟章初凡说，“所以你并不知我跟小然以前的关系是吗？”

“可能……知一？”章初凡自己的手心，“然哥说你们以前是邻居，是朋友。大学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

“不止。”沈修尧笑着说，“他刚刚说前段时间他跟你去德国是为了看病，得的结论是手术可以让他的听力更接近正常平？”

“是，70左右。”

沈修尧把刚刚的信息确认一遍，“小然说没有预约时间，是因为钱的问题。”

“是，还差一千多万，最近在想办法。”

沈修尧了一手指，“可以问一，你刚刚说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吗？”

“我跟然哥认识，是因为然哥当时在过红绿灯的时候，我爸抢灯了。”章初凡端起夏然刚刚给他倒的，喝了一继续说，“很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是那一场车祸让然哥失聪。”

“后来我爸那时候给然哥赔偿、送钱，可是最后都被然哥退回去。”

“他说他的耳聋不是车祸造成的，是在车祸之前他就耳鸣了 ，他在冲过路的时候耳朵已经现症状，他听不到喇叭的声音，所以不是车祸的问题。”

“据我爸描述当时是然哥他爸妈一直在然哥后追着他，他好像在逃跑。”

“然哥跟我解释过，他人生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是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爸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后来然哥的家里不行，他爸去了。”

沈修尧知，夏然有一次喝醉的时候跟他说过那个男人，“是他爸。”

“嗯，反正事大概就是这样，后来然哥大学的时候兼职，自己赚钱给自己康复训练，给自己定制助听。”

“所以他在大学期间并没有太多自由活动的时间，他的所有奖学金和家教赚到的钱都用在这上面，还会定时寄钱回去给他妈妈生活费。”

沈修尧听完。章初凡从他表面看完全没有看到他有其它的绪反应。

“后来他再也没有听过演唱会也没有弹过钢琴了是吗？”

“是，有一次，就是上次遇到你那次，其实那次是罗妙妙给的票。她着急赶航班回去过年，所以把票留给了然哥。”

如果章初凡认真看一沈修尧，他可能会发现沈修尧握在一起的手正在发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你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