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坐在琴椅上弹奏曲。

他面对沈修尧的邀请显得不知所措，他不知自己的双手是否还能准的弹奏每一个音符，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碰过琴键，太久没有抚摸琴盖。

他双发红地对沈修尧摇摇。

沈修尧把耳机在他耳朵上，“那能邀请你听我弹奏一曲吗？”

夏然既不也不摇，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原地。

沈修尧绕过琴打开琴盖坐，修好看的双手放在琴键上，不用曲谱，他要弹他练过上千次的《之梦》。

“小然，我要开始了。”

他的手轻轻摁琴键，每一个标准的音符从耳机里传达到夏然的耳朵，清晰的、动听的。

夏然倔的泪在眶里来回转动，他真的再一次听到了这些声音。

过去的时光里，他真的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到这么好的声音。

“这些年，我练了上千次。我在等你邀请我去参加你的演奏会，我一直在等。”

“小然，你说我还能等到吗？”

倔的泪瞬间脸颊来，他哽咽地说不话，眶中的泪让他看不清沈修尧。

直到沈修尧把他拥怀中，他才放肆的哭声音。

原本在琴房外玩的小听到哭声后，冲了来。

“修尧……”

“我在。”

“我没有梦想了，我的梦在十年前就已经不见了。”

怀里的人一边哭一边说，沈修尧被刀割一般疼，“我找到了，我把琴房修好了。”

“我给你重新买了钢琴。”

“现在，我把你的梦想重新还给你，好不好？”

回应沈修尧的是夏然变本加厉的哭声。

那个男人毁了他的梦，现在沈修尧说他帮他找到了梦想，现在要把梦想还给他。

“沈修尧，你竟为我了这么多，我不知，我一都不知。”

“是我没把它捧到你面前，你看，我现在给你，你就知了，不是吗？”沈修尧给他顺着背，“不哭了，等会小太过于担心你的话会应激。”

小一直在两人之间用来回蹭，想知发生什么。

夏然收敛了自己的哭声，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所以在去德国之前，你才不让我上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