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开玩笑似的说：“我不得趁着能看的时候多看两啊”

看着郝好脸又要变，虞灿赶改：“好了好了，我就是看你好看，行了吧？”

郝好没跟他计较，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行了，你嗓疼就好好休息会儿吧，别说话了，我陪着你。”

虞灿：“那行，正好你也休息会儿。”

两人没有挤在一张床上，而是各自睡在自己的病床上，虽然他们都已经对向暴这件事毫不在乎了，但毕竟这是在医院，随时都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他们也不想表现得太过黏糊。

说是好好休息，但两人都没有什么睡意，咙里的刺痛和压制不住的咳嗽让他们疲力竭，大脑明明昏昏沉沉，却又异常活跃，怎么无法停止胡思想。

虞灿的手机屏幕时不时会亮一，郝好扭看了一，看到是顾禹碹的消息后就直接无视了。

他转望着虞灿闭的双，心中的恐慌令他愈发到不安。

这个病目前依然无药可医，每一天都会收割无数条鲜活的生命，摧毁无数个幸福家，医生说他的况很乐观，他这条命如果不意外的话，应该是能捡回来了，这已经是万幸之幸了，现在虞灿又染了，这一次，他真的还能继续幸运去吗？

郝好其实心慌得不行，但他不敢表现来，怕影响到虞灿。

他不是对虞灿没有信心，他是对自己的命运没有信心。

虽然他的名字早已经改了过来，但本上永远都会有那个曾用名。

郝烂这个名字就像是刻印在他灵魂上的黥刑，他这一生都无法摆脱。

他甚至想，虞灿之所以会染，会不会都是因为受到他这条烂命的牵连？

郝好转过，背对着虞灿的方向，他闭上，手地抓着上的薄被，一阵猛烈的咳嗽爆发后，他的眶中全是泪。

听到郝好的咳嗽声，虞灿睁开了睛，他转看着郝好的背影，竟然能透过那件宽松的病号服看见郝好那条分明的脊椎线，这么瘦的郝好他真的很不习惯。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

郝好摇了摇：“没事，我吵到你了？”

虞灿叹了气：“没有，就是睡不着。”

他说了两句话咙就痛得不行，赶端起杯喝了一。

“虽然我嗓很疼，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话，你要是也睡不着，我们就聊聊天？”

郝好转过来看着虞灿：“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些该说的呗。”

郝好一言不发，就盯着虞灿的睛看着。

虞灿吞了，用气声小声说：“我是个悲观的人，凡是我都会优先想到最悲观，最消极的一面，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在这疫的最中心，也都染了，虽然这个病死亡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是我们总要好最坏的打算，有些事，有些话，我还是想趁着有机会的时候说来。”

一听到他又要说这些，郝好心里就意识地排斥起来。

“你刚才不是都代过了吗？你的骨灰给我理，我的骨灰也给你理，如果我们都死了， 那正好一起火化了，就算没有人愿意接，反正我们的骨灰都在一起了，到时候他是扬了还是撒了，我们总归还是分不开，理不清，永远在一起的，这还不够吗？”

他这说的纯粹就是气话了，虞灿知他不兴，不过作为一个悲观主义者，他还是持自己的想法，事不会因为逃避就不会发生，他既然能够预见最坏的结局，就一定要好接受这个结局的准备。

虞灿翻了个，朝着郝好的方向侧卧着看他：“后事我是代了，但是有些重要的话我还没说。”

郝好闭了闭，再开时语气已经只剩无奈：“好吧，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咳咳……”

虞灿咳了几声后，脸又是那异常的红，就连都艳了几分。

“好好啊，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和死神肩，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病人离世，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

他的声音很小，很轻，但郝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这觉有像是两人缠绵后，虞灿靠在郝好的耳朵边上，因为犯懒而只剩气声，却还是要坏心地逗郝好几句。

郝好恍然间想到，他好久都没有听见虞灿这样跟他说话了。

虞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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