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单垂眸，“不一样的，你不知我当时面临是什么。”

“不重要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程沽笑了笑，“这个问题没有对错，无论是选肩章还是心脏，我都觉得没有错。”

煤气罐

这两年来，程沽一直都没觉得选择肩章的陈仲单有错。

只是现在他的心脏不再选择陈仲单。

“阿骨，当时的我急需往上。上面的那层人帮不到我，我必须往上走才能保得住我要保住的人。那时候的我不能再等了，所以我才必须利用你。”陈仲单声音有些发颤，“我知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我害你再也没办法穿上军装。”

“但是求求你、”

程沽端起面前的咖啡放在鼻闻了闻，第一次喝加糖加的式，打断他的话：“你是觉得我需要你的这个歉吗？”

（记忆闪回）

17岁的程沽站在陈仲单面前，神有些犹豫和不安，看起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最后了好几个呼才问：“单哥，如果…我是同恋的话，我是不是不站在战场上？”

那时候的他刚刚发现自己是同恋，并且喜陈仲单这件事。

他纠结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在这个夜晚敲开陈仲单的门，坦诚地说自己是同恋这件事。

陈仲单摸了摸程沽的，告诉他：“你不是由你能力决定的。”

“如果我……喜的人是自己的战友，那会有影响对吧？”程沽心中仍旧忐忑。

“你可以到不让他发现的话，可能就没有影响。”

听到这程沽松了一气。

继而陈仲单继续说，“可是他好像知了。”

程沽立刻抬，看着前的人，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回去吧，我会给你保密的。”

（记忆消退）

当年那个彷徨失措的少年抱住的是朽木。

朽木碎掉的那一刻，程沽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而是致命的刀挥向自己职业的生涯。

程沽需要的不是陈仲单面对举报信这件事的歉，他需要的是一个解释。

解释陈仲单为何给他那么多的错觉。

为什么会在执行任务回来后直奔他，索求他的拥抱。

为什么要在充满硝烟的战场，充满血腥味的背景那样定地拥吻他，不止一次。

又是为什么在选择肩章后，再也不和他联系，连一句理由都没有。

陈仲单那么多的举动让过去的他误会，误会他和陈仲单是在作战服的遮掩执行一场秘密却又声势浩的。

两年后的陈仲单却在程沽的面前沉默地说着对不起。

“我不怪你的那封信，如果你从不曾喜过我，那确实是我的错。这是我应该承受的罚。”程沽了一气，“但是你不该知我喜你后主动来招惹我，最后再推开我。”

陈仲单心的伸双手捧住面前的咖啡杯：“我知，这些都是我的错。我这次过来是想赎罪，我没办法放你。”

“如果你从未过我，这会让我对你的印象再好。”程沽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我可能的是以前的那个作为队的你，让我崇拜着慕着的队。现在的这个你我不太认识。”

他不想认识这个利用喜的人上位的陈仲单，不想认识这个占用……队友军功去违反军纪收礼的陈仲单。

他喜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的。

他曾经的队也不应该是这个样。

咖啡有凉了，程沽看向别等待陈仲单余的话。

可是陈仲单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中途醒来的严小军习惯的拿起手机看时间，看见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提醒。

他随意的一扫到陈仲单这三个字，困顿的睛一睁到最大，从床上弹坐起来看了一信息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

立丢开手机，跑到衣柜找，“他妈的！还敢来！”

胡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冲去咖啡店。

邢野回到工作台开始订单，晚峰渐渐来临。

陆宇瑞边活边接收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见到咖啡豆到了，他便推门去搬。

程沽把转回来，对陈仲单说，“我没办法和你朋友，希望我们可以像过去两年一样，保持不联系的状态。”

严小军就在这个时候气冲冲地推门而扫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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