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充电，等待开机的那几分钟里了一组晨间拉伸。

屏幕亮起来，通知栏弹一串未读消息，他划掉天气、新闻、队群里的训练提醒，找到了多米的对话框，直接拨打了faceti。

很快，被接通了。

屏幕镜剧烈晃动，一只明显刚从被里伸来的手在屏幕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准了摄像的位置。

画面里多米的半张脸展现，另外半张还埋在枕里，左半睁，右完全没睁开，胡拉碴，发以反重力角度炸开在。

不好形容他的样……这个grupy bear。

哈兰德傻乎乎的抿嘴笑容：“orng，doi。”

多米迷迷糊糊问：“你知现在几吗？”

“六二十三。”

“你知我昨晚几睡的吗。”

“不知。”

“凌晨两。梦里面都觉在被古希腊兵团追杀……”

哈兰德：“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

多米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一，终于睁开另一只睛，“oh，你手机没电了，一充上，就给我打视频？”

“对。”

“有什么急事？快说，我还要睡回笼觉。”

“我想确认一，doi。”哈兰德思考了一，“我们是不是成为恋对象了？”

多米的左又闭上了。他把脸重新埋枕里，肩膀在画面边缘轻轻抖动。

哈兰德不确定他是在笑还是在叹气，或者是两者的某结合。

过了几秒，多米把脸重新抬起来，嘴角努力往压着，但是嘴角的形状卖了他。

多米笑起来嘴是桃心形的。

“erlg，你是不是从睁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是的，”哈兰德把手机靠在床柜杯上，这样多米就能看到他整个上半，而不仅仅是他的鼻孔，“昨晚上，你并没有说你也喜我，但是又没有拒绝我。或许我需要一个明确的定位。”

多米笑了：“定位……定位什么？gps定位？实时追踪？偏离行驶自动报警？shit……”

哈兰德定定地看着屏幕里睡意未消的脸，问：“你在萨尔茨堡期间，提到的，只喜一个人。是我吗？”

多米坐起，着个爆炸，叹了气：“好吧，好吧，是你，yep，我很喜你，你个傻，蠢货，大个，大英雄……”

哈兰德的睛以见可见的速度，展现掩饰不住的亮光。

“but!”多米继续说着：“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以恋对象这个份相过，在盐堡我们是队友兼室友，后来你去了多特，中间那段空白期我就不提了。现在我们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我们之间的，我不否认有，erlg，但是从有到正式确认关系，中间是需要过程的。”

“也就是说……你不能直接过中间步骤。”

哈兰德：“比如呢？什么步骤？”

多米：“……嗯，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个相互考察期。”

“……”哈兰德瘪嘴。

“嘿，silly，万一我们生活习实在合不来呢？”

哈兰德再次沉默。

生活习合不来，这件事确实存在。

多米尼克认为人生需要松弛，只有足球需要努力。

自己则认为踢球是人生最重要的组成分，因此严谨需要现在方方面面。

从客观角度来看，他们确实不算度匹。

但哈兰德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并不构成问题。

合不来，不代表不好。

“我们以前也合不来，”哈兰德决定顺捋多米，“但是我熟悉你喜把脏衣服扔在哪里，你早晨几准时霸占洗手间，也熟悉你对于三餐和零的喜恶。所以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或者我愿意适应你。”

“这不一样，erlg。室友和对象完全是两标准！室友不会你晚上几睡觉，也不会在意你有没有在球后被别人亲！但如果换个份，我对你的要求就会变得非常求疵！我的意思是，你也得观察观察我，ok？！”

哈兰德认真听完，诚恳：“听起来很不错。我随时准备接受考。”

…………

当然，哈兰德可不会坐以待考。

表现在，他把每天时打卡的训练，加了一项电话问候。

某个没有比赛的周日午。莱比锡的光难得很好。

多米尼克刚完一组无负重抬，正躺在沙发上气，公寓的门铃就响了。门一开，哈兰德那张因为心不错而显得有些柔和的脸现在门外。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往返莱比锡了。

“你们多特的教练真的没有考虑把你绑在训练基地的上吗？”多米尼克靠在门边，抱起手臂，惯揶揄。

哈兰德静静地看着多米。

后者还没来得及继续输，就看见这个大小伙往前低了。

一秒，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嘴上。

多米瞪、错愕、又臊得慌。

“午好，doi。”哈兰德已经换好了拖鞋，走了屋里。

多米维持着抱臂动作，惊讶于这小的熟练程度：“你门就门，动什么嘴啊？！”

哈兰德：“我在履行职责。侣见面和分别时的亲吻，可以有效提升当天的幸福指数。”

多米：“哈兰德先生，你谈恋是靠看维基百科、生活指南和讨论帖的吗？这些行为太老了。”

哈兰德把手里提着的粉纸盒往餐桌上放，又往他面前推了推：“那这个呢？给你买的。”

多米尼克狐疑地看了他一，伸手掀开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甜甜圈。

看起来味还是不一样的……草莓糖霜、巧克力涂层、香草夹心、甚至还有俩洒满了彩糖珠。

多米难以置信：“你买的？？”

“对。”

“给我？”

“是的。”

傻小现在不仅会突然发动攻击，还会及时修正战术了。多米腹诽。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是炎症的同谋，是理系里的叛徒，是职业球员的毒药吗？”

哈兰德了，显然对这些糖碳化合仍然抱有烈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