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上的卫兵已经开始往石阶走。多米咬牙将球回厄林怀里，一把抄住他的手臂转往岸上拖。裹着两条不太听话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厄林好几次想解释，又被多米回瞪得咽了去。

“现在给我闭嘴，等找到地方躲起来，你可以从你生那年开始讲。抬脚——对，另一只，别看我！看路！”

……

夜幕降临，巡逻队上了火把，港、码上好像到都是晃动的影。

他们穿过堆满缆绳的货场，穿过一排排晾鱼架投的，像像绞刑架的影。

最后，躲了多米时常去买生羊的牧羊人家里。

准确来说，是牧羊人家隔的破木羊棚。

"蹲，快儿。"

外面的火把火星噼啪，照亮了半条街。

多米别无选择，他完全是扑倒着把厄林了羊棚里面。

羊棚里挤满了晚归的羊，闻到陌生人气息，不安地挤来挤去，咩声此起彼伏。

“嘘，嘘……”多米一边冲羊群比划，一边将草往两个人上撩。心悸的觉再次袭来，一辈良好公民，没过这躲避官兵的事。

厄林坐在草垛里，认真模仿着多米的音量，“什么？”

“躲起来，”多米有些后怕，“外面是巡逻队，你不能被发现。”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就是他们要抓的东西。”

可是现在厄林的样，看上去并不会被误认为十恶不赦无恶不的海怪啊……

火把光切在他脸上，脸庞净净，困惑得彻彻底底。

或许是自己太过防范了？走去看看，会不会没事？

“抓，”厄林在努力消化这个词语，“像……抓，小鸭？”

“比那严重……傻。”多米压着嗓，决定不去冒那个险，“他们要杀了你，杀了你，国王就赏三百枚金币，你明白吗？”

厄林沉默，思考，然后再次亮起睛。

“三百，很多，给你！”

“……”

并且十分贴，建议：“拿去，买球。”

多米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闭嘴，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