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既然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的话，为什么他会忽然带着敌方组织的成员一起逃跑的行为？教官怀着这样的疑问继续试探，但是非常可惜安吾的反侦察术实在是青于蓝，他耐着和对方周旋许久，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脑海里忽然浮现之前时间线的事，他看到织田作先生跪在地上对着爆炸的车辆发绝望的嘶吼。

他看到太宰君抱着浑是血的织田作先生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无助的像是一个要哭来的孩。

“坂安吾，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教官激动之直接从椅上站起来一把拽住安吾的衣领，在离得极近的距离之他们两个的睛避无可避地对视在一起：“在明明只需要撒一个小谎就能脱的时候偏偏要说真话？你为报人员的专业素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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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也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几年前的自己看到如今的景象他多半也会以为自己疯了，但是无论努力几次谎话就是说不，最后安吾只好认真地注视着教官的睛解释：

“坂，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如果再来一次你会什么样的选择？”

的况还有之前他的那些事，傻都能看来他面服心不服，就像学校里积极认错但是决不改的不良少年，让人无法从他的检讨中看任何的悔意。

“您饶了我吧，教官。”安吾脸上一丝苦笑：“任谁也不想在您手死扛吧？我只是想要快离开这里而已。”

但是这问题对于一个间谍来说究竟有什么用？教官在心里有些轻蔑地想着，无论心里怎么想，只要随便开应付几句场面话……反正这小谎对于坂来说就像吃饭喝一样轻松。

这次就连表和语气都自然很多，教官眯起睛观察片刻，甚至有些分不清安吾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看到太宰君沉默地站在织田作先生的墓前，弯腰轻轻地在墓碑前放一束白的。

他看到太宰君伸手想要去抓织田作先生的肩膀，却最终与心如死灰的织田作先生失之臂。

“我，我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本来想说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安吾看着目光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严肃的教官，嘴轻轻开合几，却始终一个字也吐不来。

安吾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为了改变这一切他实在是走过了一段太太的路。

“……”

这本来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安吾可能会有的回答教官心里也已经有预估了，之所以问只不过是为了给上级差而已，毕竟他们怀疑坂安吾的立场了问题。

最后安吾放弃般地苦笑，他叹一气低：“我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后悔，无论再来几次我都会这样的。”

“抱歉，谎话说不，非要说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我不是报员，只是一个叛逆期没过的不良少年而已。”

“坂。”教官的脸是安吾前所未见的难看，他的指指节轻轻扣在桌面上发有节奏的促声：“说话。”

而作为被敷衍的对象，那位教官却并没有任何愤怒的神，正相反，看着安吾面不改编瞎话的样他还在心里松了一气。

不过无论如何，经过他的测试，安吾作为一名间谍来说能力依然是十分优秀的，他并没有“坏掉”，只是偶尔了一些突发的小故障，而且看起来已经恢复过来了。

安吾也是这样以为的，反正回答完这个问题今天这关就算过了，只要随便说几句场面话：“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能理智地分析当的形势，在守住心中秘密的同时快速给最合适损失最小的解决方案才是间谍的生存之，如果安吾今天沉默到底或者脆破罐破摔地摊牌才说明他的教导彻底失败了，既然如今还肯因为现实妥协撒谎，那就说明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就足够了，那些小故障只要再维修巩固一很快就能修好，教官终于彻底放心，手里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结束今天的审讯了，在离开之前他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于是稍微放心的教官终于有心试图从安吾的回答里挖真正的问题所在，这场审问得以继续去：“坂，你比我想象中要合很多，我还以为你会像那些蠢货一样死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