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的筷停在碗边，意识问：“送哪儿？”

“妖族这次把天枢都抢走了，还怎么打？”

几个人沉默了会儿。

“谁知。”

来扛货？”

他没什么胃，还是着自己一一往咽。

话说到这里，气氛低了来。

谢无妄心微微一沉，“怎么了？”

另一人摇摇，“唉，堂堂天枢军指挥官，过去多少仗都是他着，没想到现在……”

工时天已经暗了，事给每个人结算工钱，到谢无妄时没见人，骂了一句“病秧跑得倒快”。

“虽然都不让传，但我听说是白魇从裴指挥官上剥去的。”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搬运工叹：“裴指挥官要是还好好的，起码还有个主心骨。”

几个人看向他。

旁边有人接话：“听说已经在中央城躺了很多天，今天还是明天要往更等级的疗养地送，中央军医院这边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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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正在议论北阙。

谢无妄就这样在码了一上午。

“指挥官一直醒不过来。”

谢无妄很快补了一句：“我弟以前跟过天枢军，听到这个名字，难免多问一句。”

“难怪。”

“有区别吗？反正现在人类没天枢了。”

谢无妄筷停在碗里，他挑开缠在一起的面条，装作随搭话：“人不是还在么。”

他不敢在人界住，军方在找白魇，旅店这些正规的份登记不安全。于是他趁夜摸到中央城运

“只要人还在，总有希望。”

老工人瞧了他一。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以前总觉得上面那些大人离咱们远，现在了事，我媳妇儿天天问我，要是中央城也守不住，我们往哪儿逃。”

“这几天军械运得比平时快一倍，我看前线是真的撑不住了。”

谢无妄低把剩的面吃完。

坐他对面的老工人叹了气，“你刚来中央城吧？”

对方很快信了，甚至颇为同地替他搭了把手。

他以前被裴临川照顾得很好，极少这最笨拙的力活，如今在，仿佛每一关节都生了锈，偶尔走到货架背后无人，他会靠着墙缓一会儿。

“谁知，那地方也不是咱们能打听的。”男人把汤一喝完，“不过医疗车肯定走运输大，码今天午都提前封了两条货线，说是给军方让路。”

“西边不能去，北边也不太平，打腹地，老百姓能怎么办。”

谢无妄随意地丢两个字：“缺钱。”

只看一，他想，远远看一就走。

谢无妄本顾不上那钱。

到了午休，一群装卸工蹲在仓库背吃东西，谢无妄也领到一碗面和一块咸得发苦的。

“少说两句吧。”

没人注意这个沉默寡言的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