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川对照林彻提供的资料了一遍编号，确实是这里。

有人正在翻动资料，纸页被扯得哗啦作响，“有什么用？能用的早送去了，用完又不回收。”

谢无妄用尖抵住破损的角，“你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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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临川将人制在墙边，他看见谢无妄角正在往外渗的血，积攒的不安顿时化作怒气，手上的力也重了些，“你再动手，我就不保证还能这样好好跟你说话了。”

【权限认证通过。】

【各区域立即封锁，所有二级制。】

裴临川到了近前，他扣住那人持刀的手腕拧向后，从袖中扯锁灵带，那人奋力挣扎，锁灵带缠住他的双臂。

男人猛地冲上来，“你一句对不起，我爹娘就能活过来吗？！”

工作人员连忙答：“是，官。”

“上个月又少了十几个，你让我拿什么往上报？这几年战事吃，死的死，伤的伤，天枢纹的数量本来就不够，现在每个月还着要新的。”

“声音小！”里面传来椅拖动的响声，“这事也是能随便说的？你不要命了？”

裴临川堵得难受，他知谢无妄对那段往事一直心存愧疚，可谢无妄已经到了如今这样，为了改变两族现状把折腾得千疮百孔，难从今往后，每遇见一个心怀怨恨的人都要挨上一顿打？

谢无妄听见那句质问，竟没能及时动作，刀刃被他仓促挡开，随之而来的一拳却结结实实打在肩膀上。

“我爹娘算什么？城里那些死了的人又算什么！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无妄，这些债是还不完的。”

【西侧检修区发现被袭守卫。】

“那就继续等？这东西哪有新的产，谁愿意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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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两段行政通以后，面前现一栋独立的灰白建筑。

祝岚走近，透过门里传来的声音，隐约听见里面有人争执。

听见开门声，靠近的年轻工作人员转过，看见门禁上显示的级权限等级，他连忙站起来，“官？今天没有接到上级检查通知，是了什么况吗？”

工作人员俯看过去，似乎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您指哪一批？如果是这一栏，现在剩余数量不多。”

“谢无妄！”那声怒吼震慑云霄，“你还敢回来！”

裴临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掌心贴了上去，识别区亮起，闭的门锁竟发一声轻响。

“无妄！”

【级权限已确认。】

林彻提供的路线十分准确，几废弃维修都能正常通行，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刚才那名守卫，于是他们加快了脚步。

裴临川打量着室的陈设，将错就错地问：“最近的数据都在这里？”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他攥刀柄，往前近一步，“当年谢沉渊带兵城，我爹被他们杀了，我娘带着我逃去，第二年也死了，你们保守派不是总说自己不滥杀人吗？不是说自己守规矩，比激派仁慈吗？”

裴临川还想继续问，刺耳的警鸣声铺天盖地地涌。

闻祁低声提醒：“少主，这里不能久留。刚才动静不小，保不准已经有人听见了。”

“临川。”谢无妄已经站直，正用袖去边的血，“别伤他。”

拳朝他面门砸来。

裴临川把巡逻人员拖附近一间闲置检修室，用布暂时堵住他的嘴，免得引来其他守卫。

裴临川伸手了其中一列，“这类天枢纹，现在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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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茫然地张了张，“对不起，可我”

男人始终恶狠狠地盯着谢无妄，临走前，谢无妄回看了他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压在锁灵带的衣领拨开了一些。

“放开我！”男人挣得满脸通红，“他是白魇，你们知他是谁吗！谢沉渊的儿，保守派的少主！”

他挣开谢无妄的手，刀刃斜斜指着面前的人，“你们谢家害死了多少人，你还敢回人界？！”

【发现异常侵人员。】

裴临川自己也有些意外，军很多地方都取消了他的权限，竟疏忽了这里。

齿间尝到了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