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龌龊，惦记自己不该惦记的人，现在却反过来警告他？

连砚州看着他，目光暗自描绘，从他的眉到。

连砚州的所有探想骤然被连灿问的这句话打断，前虚幻的画面一瞬间消失的净净，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面前是透亮的灯光、安静的对峙，而连砚州前的画面却仿若在某一瞬间突然跃。

如果就这么吻上去——

连灿视线落，看向连砚州至今还没换来的那西装。

某一刻，他甚至以为连灿知了些什么……

连灿这么一想，更气了。

密不透风的静谧蔓延，如同铺天盖地的黑夜从窗外跃了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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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银边镜后，是他晦暗的探想和打量。

“二哥没有骂你的意思。”连砚州退了一步。

扔了？

而连灿挑刺时，自然恨不得把对方过的所有事都拿来说一遍。

连灿敷衍的礼貌也没了，勾着角没什么笑意，“那你应该去问连羽。”

“二哥难就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了？”连灿盯着他反问。

要换成连羽，连砚州用完还不得供起来？！

连砚州：“……”

当时是连砚州主动给他用，又不是他得，转又嫌弃到扔了。

厌恶还是惊吓，或者恶心？

他会是什么反应？

连砚州缓神，探究过去。

连灿懵然看着他的靠近，倾，一只手忽然在自己的脖上。

“阿灿——”

某一瞬间，连砚州底的冷意竟然与连砚修如一辙。

可只要想想，连砚州就觉得自己咙愈发渴。

连灿笑了声，“那二哥是什么意思？”

连灿面上只有冷意和些许的嘲讽，并没有他意想中，连灿知后会表现来的反应。

他前的袋中，已经没了吃饭时给他用来角的那张帕。

他声音很平静，细听又泛着一丝冷意，“你这么大了，应该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连砚州的视线隔着层‘扭曲的画面’定格在连灿脸上。

“二哥，”他冷声问，“我的衣服呢？”

对上他的视线，连砚州晃神一瞬。

连砚州刚才语调中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他问连灿，“你刚才和连羽了什么？”

连灿不用看就知是刚才连羽咬的。

连砚州回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定格在‘衣服’两个字上。

他是真的知了什么？否则怎么会接二连三提起

为什么突然提起衣服？

别吃了醋就像个疯狗一样。

但连砚州这个语气——

——连砚州知那有多。

又不是他咬的连羽！

尝甜

他介意就找连羽去，找他一受害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