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喜我么？”他小声问。

连羽抿着，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反过来小声安他。

“你觉得呢？”

连羽眨眨，黑白分明的睛亮单纯，“可是你是哥哥啊。”

纯净像是小孩。

连羽当即委屈的神。

看连羽这副好欺负的模样，连灿就忍不住。

连灿：“……”

活该。

话说到半截，连灿卡了一。

他当即直起，跪在床上朝连灿伸去了手。

他眉梢微扬，方才冷漠的漂亮眉一瞬间生动起来，再上他刻意的的声调，一副明晃晃欺负人的模样。

他甚至睛一亮，问连灿，“哥哥想什么时候去？”

连羽毫不迟疑，“喜！”

要不是他自己偷偷摸摸来，手还犯欠能挨打？

连灿冷笑，“我一声招呼不打悄悄你房间你喜吗？”

连灿额角绷，在他摸上来之前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冷冷的嘲讽刚涌到边，他就对上了连羽愈发红的睛。

“怎么了？”连羽问了句，又话音一转礼貌问连灿，“我能摸摸吗？”

“不疼。”

连羽的注意力却都在他一张一合的上。

“连羽。”连灿问他，“你还记得你是个oga么？”

他本来想说类比连砚修和连砚州，但这场景，显然不合适。连砚修和连砚州跟连羽的关系又和他不一样。

连灿倒没什么愧疚。

刚洗过澡，被气熏染过，那张比以往更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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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就，“骗你的。”

连灿没再说话，连羽也没开，房间一片无言的静默。

“哥哥好漂亮。”

“你还真不客气是吧！从我床上来回你房间去！”

连灿：“……”

“……”

透亮的灯光，他姿立在床边，淡淡的目光垂显得冷漠又无。

连灿：“所以你……”

连羽丝毫没有避忌的样，反而一双睛写满直勾勾的好奇。

连羽显然觉得可以。

刚才说不疼的连羽睛立即蒙上了一层意。

连灿讽刺的话音一转，“我也没关心你疼不疼。”

可再怎么看，除了委屈和可怜，从始至终连羽脸上似乎只有淡淡的羞涩和好奇。那双睛看着他时也净透净，没有半污秽的气息。

后面几个字他特意咬重。

连灿站在床边俯视着他，平静的眸底是显而易见的打量。

连羽看他们两个，那是很理所应当了。

连羽抿着，似乎害羞了好一会儿，才哼哧声。

连羽低看自己的手，连灿也扫了，连羽肤又白又薄，被拍了一掌轻而易举泛起红痕。

他一句话问的连灿刚压去的那怀疑又升起来了，连灿没什么表地反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