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正在躁动鼓胀的动，是从后颈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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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应，连砚修只能再解释，却因为不太熟练一时找不到话。

薄光落在他的眉，那视线里的漫不经心和一丝讥讽，就那么明白坦然地映连砚修的中。

“走吧。”

他回瞥了连砚修一，示意连砚修，声音还是刚才的冷淡。

“……”

照正常来说，他应该不知连灿怎么想的，可这时候他却福至心灵，几乎百分百确定，连灿不知。

连灿猛然抬眸。

“你怎么？”

连砚修前的画面摇晃，大脑的空白一瞬间拉，又沉去恢复正常。

这么一间小小的宿舍，连灿几步就能走到门边。

可要说到信息素……连砚修就不免再次嗅到被他刻意忽略的气味，充盈了这么小小一间宿舍，张扬又霸。

甚至大哥都懒得喊。

随着他有意狠狠压的躁动，连砚修勉恢复了正常，自然也回想起了在刚才之前的事。

他缓步靠近，边组织着措辞。

他看了门的位置，又看连灿。

原来连砚州非要让他去检查，是他嘱咐的。

哑，意识解释，“我……”

“行了。”连灿眸更冷，脸上却挂着没什么笑意的笑，说，“大哥的意思我知了。”

那一丝恐慌和罕见的过分的张乍然如退去。

跟连灿一样。

“我没事。”连灿心不在焉地说。

连砚修向来不擅，或者说本没理过这事。

又在细微掺着一丝缠绵的意思，细细地勾人。

话没说完，连灿推着他至今还停在半空的手臂放，然后扬眸看他。

他撤开，看着连灿从他前离开，那真实的温乍然退却，转而只剩一片凉意。

他看了被去的手臂，微微抿。

对上他的视线，连砚修却罕见地微微避开，说话时结微微颤动。

“我……”

连砚修阖了。

连灿眸光淡淡。

想到这，连砚修腔又重重一，不等再细想，他结动刻意忽略过去。

后知后觉连灿说的是什么。

连砚修的信息素也跟他契合度很么？

睁开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绪不分毫。

“……我嘱咐了砚洲带你检查。”

听着他声音恢复正常，不再像个刺猬一丁

顿了，说：“……你的信息素……”

他挪了几步，又停，在原地看着连灿，哑的嗓音还没有恢复正常。

连砚修有不太习惯地解释，“我刚才，不是在骂你。”

“我刚才不是在骂你。”他又重复。

他不知他什么意思。

可照时间……难是上次在茶楼碰见时，他就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