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的表松动了，比得知自己的死亡要明显的多：

织田作之助端着酒杯，看着里面的：

“但是——”

他重复了两遍。

“那次织田作把礼给我，我再来转给小也是一样的。”

农场主在沉默中忽然想起：

太宰治已经替他要了一杯酒，他先是向织田作之助介绍了农场主的份，才用同样平静的语气把农场主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尤其是提到那只是四年之后的报——也就是说，离那个结局只有不到四年。

“织田作——！”

“织田先生想参加今晚的宴会吗？”

“你对自己倒是很无所谓，但你明明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从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被人杀的那一天了。”

“说到礼，”

“其他世界的你能得到的，现在也一定……”

“这边哦，织田作。”

“太宰。”

“不提这个了，既然是初次见面，我是不是该为农场主小准备些什么礼？抱歉，这次有些太匆忙了。”

“是吗。毕竟是这样的工作，这个结局是可以预见的。”

“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让我的孩们去吗？他们应该会很喜。”

“我知你的意思，太宰。只是我还没想好，”

“不希望你死，和知我自己可能有一天会死，这两件事不矛盾。当然，我也不会什么都不，只是没必要过度准备。”

少年重重地敲击着桌，声音提了半度，

“啊。那听起来——”

织田作之助的视线停留在他们放在旁边的那两瓶酒上，

农场主回忆着脑中的信息：

“恭喜。”

青年打断了他，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

她认为他有权知关于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世界里走向了不同的终这件事。

太宰治没有接话，他把脸别过去，拿起了自己那杯还没动过的酒，独自生着闷气。

太宰治的声音从酒杯后面传过来，闷闷的，

“我活到现在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选的。如果农场主小听到的说法，那一天确实会比我预想的早。”

“对，你的第一本小说那时刚好发表。”

织田作之助没有立刻答应来，思考了一会：

“织田先生，你在另一个世界是个小说家。”

织田作之助上有一奇怪的稳定，即使说起这样的事也很平静，

“小说家？”

“很好。那听起来真的很好。”

沉默间，冰块噼啪一声爆开，他被那声音扯回了思绪，声音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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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代表我就会举手投降等它到来。只是，我不会因为知了这件事，就把自己的生活过成风声鹤唳的样。”

农场主反而被这句话提醒了，她看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