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久后，桐岛来找她，说自己准备跟家人一起搬走的事。

桐岛在她后，轻声：“对不起。”

像有把惊天大锤狠狠把她锤地板里，心脏一直往落。

打着石膏的手很沉，夏海架在栏杆上，转去看校园风景。

她们不该再靠近了，继续维持这个距离，只会伤害对方。

“因为我们现在不到。”桐岛说，“所以先分开吧，再继续去，对我们都不好。”

理智上，夏海明白这想法并非罪无可恕。人难免会有这些瞬间，而桐岛已经为这个瞬间折磨了很久，她该谢这份坦诚。

“那为什么放弃了？”夏海问。

仿佛这几立方米的空间被空氧气。

桐岛说：“你应该不知自己那天倒在地上是什么样，很吓人，你甚至发不声。我不知你多严重，心脏都差停了。”

“嗯。”

这是她们从小就想的。

……何止讨厌。

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其实很在意被迫转位置的事。

最终，夏海气音笑了声，努力开玩笑：“那恐怕你会哭得比现在还惨。”

但上，不可否认，夏海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泪的。

只不过中学生太了，力、经验和能力都不够，清雅台不允许她们把这当成正式的常备阵容。

“确实，绝对会成为我一辈的影。”

桐岛很给面，带着鼻音笑了。

可能安静了几秒。

夏海转，落她天蓝睛里，像掉一片沉静的湖。

夏海趴在栏杆上，望着护网外偌大的清雅台校园，五十米外是中，本来她们会去那里。

桐岛应了。

一声音都没有，就是闭着睛沉默地哭。

她说到这还试图笑一，可没能成功，只好闭上，不去看夏海。

“但也是那个时候……我有一瞬间想，如果你不能再打球就好了。”

她问：“因为这次意外才决定的吗？”

她说：“你真的很讨厌。”

她这时候明白桐岛为什么执意离开。

她们一直以此为目标在努力。

桐岛的声音轻而肯定。

又或许是因为桐岛真的被折磨了很久，实在无法再隐瞒。

或许是因为太了解夏海，知她一定会究问底。

“我之前一直在想，能跟你打四二就好了，双二传的阵容其实很适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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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不想说没关系，因为她的心脏像开漏风了一样，凉嗖嗖的，哪都不舒服。

没有回答。

一片沉默。

对不起没有赢比赛。

当时两个人在学校天台。

四二阵容是指队伍里四个攻手两个二传，对二传要非常，要能攻能传能拦，在二传之外还要能当攻手。

桐岛比夏海先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