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想了想：“我记得它应该是在意大利境，但位置不清楚，因为我当时很少亲自去那里，大多数时候是通过远程方式查看实验度，不过有一条信息可能对你们有用。”

沢田纲吉和初本夕颜换了一个神，然后他开问：“关于那个实验室的位置，你刚才说你记得不多，但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它在哪个国家，或者靠近哪个城市？”

“可以这么说。”白兰笑眯眯地说着。

“所以那个实验室的研究方向，从一开始就是有选择的。”初本夕颜有些了解为什么最后白兰会放弃这个实验了。

白兰看了她一，像是确认她确实抓住了那个细微的差别，然后他微微了一：“对，没有关掉，那时候我已经找到了更效的方式，这个实验室的项目度太慢了，投和产不成正比，所以我把它搁置了，至于后来是谁接手了它，我确实不知。”

白兰说放弃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被归档的旧事。

“培养舱的心组件，还有一批数据存储单元，虽然不是全，但足够让一个实验室继续运转去，如果有人拿到了那批设备，再加上原有的技术资料，理论上可以重建整个实验程。”白兰说着。

白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那漫不经心的轻飘，像是在评价一不太合味的菜，但是会议室里的氛围一再次变得有些微妙，沢田纲吉的背好似更直了一些，他看着白兰眉蹙像是想说什么来反驳，但是被初本夕颜打断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来，狱寺隼人低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山本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边缘的位置，像是在思考。

白兰看了她一：“你对地形到是很了解。”

会议室里恢复了正常的亮度，窗外的光已经有些偏西了，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黄的斜光带，狱寺隼人合上笔记本，发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呼一气：“雪，开阔地带，意大利境，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不多。”

但初本夕颜注意到他用了放弃而不是关闭或销毁的词语，这两个词之间的差别让她在脑里轻轻划了一线。

“你放弃了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但没有关掉它。”

“但也不少。”山本武说，“意大利北有几个原区域，靠近阿尔卑斯山的边缘地带，有些地方确实比较空旷。”

白兰看着她，等了两秒，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笑了一：“好吧，不说这个了。”

他说完之后，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人再提问，然后朝屏幕方向微微动了一手指：“那就先这样，如果我再想起什么，我会联系尤尼让她转告你们。”

他停顿了一：“那个实验室所在的区域，冬天会很大的雪，我记得有一次远程传输的数据里有一段画面，窗外能看到的雪积得很厚，像是在山区，而且不是普通的山区，是那没有什么树的开阔地带。”

“不是阿尔卑斯山。”初本夕颜反应快，立即思考着说，“阿尔卑斯山区的雪景里通常有树林或者山脊线，你说的是开阔地带，像是一个原或者冻原。”

屏幕暗了去。

他把棉糖咽去，拍了拍指尖上沾的糖粉，重新靠回椅背里：“继续说那个实验室的事，我能记得的不多，因为我只有几条世界线才参与了这个实验，而且在后期我就已经放弃这个实验室了，这个组织我记得叫鸦。”

“对，”白兰说，“这也是我后来放弃那个项目的原因之一，投太大，产太小，而且适用的范围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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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本夕颜看着白兰：“你刚才说，你只有几条世界线参与了那个实验室。”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过我记得一件事，在我决定放弃那个实验室之后不久，有一批设备被转移走了，去向不明，我当时没有追问，因为已经在忙别的事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从初本夕颜上移开，重新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趁我还在线。”

“参考价值你觉得异能力者的样本量太少，所以那个实验室的成果不备普遍。”

“什么样的设备？”沢田纲吉问。

前的时候就已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接住了，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嗯哼。”白兰应了一声，“你们这些异能力者还是太少了，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