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他彻底环住她的腰，饲主小转便灵活地钻了去，丢他伸个懒腰径自往客厅里走。

边走边呼唤，“小惠——”

东山凉租的小公寓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从玄关过往里走，左手边是个开放式厨房，路过厨房后便是一厅两室。客厅外带着一个小台，还留有余地放了一把大大的懒人椅和一张绒地毯。

一个黑炸的小孩半趴在地毯上，正咕噜噜玩着一辆绿的小火车。

听到她的声音，小孩噌地一抬起来，视线一捕捉到东山凉，圆溜溜的睛瞬间发亮。

他放好小火车从地上蹦起来，像只摇摇晃晃的小鸭崽，张开小手颠颠地朝她跑来，“ryo……”

“小惠-我回来啦。”

东山凉半蹲在地上，张开怀抱，一把将黑炸小孩拢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嘴里发了类似于哄猫咪时专有的甜腻声音。

甚尔揣着兜跟在她后走客厅，把她的外和公文包挂到衣架上，才懒散地坐懒人沙发里。

米白的柔沙发颤巍巍地盛着他健壮大的材，像被一辆猫压得艰难求生的纸箱盒。

夕彻底坠落在某座山后，台外的夜里逐渐亮起了万家灯火。

东山凉家的小窝也洋洋地烘着光。

餐桌上的瓶上了新换的，电视机里表演的漫才再次引得观众哈哈大笑，掺杂小孩被女人逗得哇呀哇呀的学语，原本显得空单调的房一满了各各样的声响。

甚尔不太懂漫才观众的笑，他托着腮半躺在沙发上换了台，结果新换的节目也很无趣。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着遥控，时不时视线落，瞥两地毯上玩耍的一大一小。

陪小孩也能玩这么久。

而他这个正宗服务的小白脸，只有在她玩小孩半天结束后，才被问了一句：“晚饭吃咖喱怎么样，甚尔？”

“都可以。”甚尔懒洋洋回答，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向厨房，“还是洋葱切丁，萝卜土豆切块？”

“嗨以——”凉握住小惠的手举，“谢海螺先生！刀工天第一的料理天才！”

她好像从不吝啬夸赞与褒奖，每到这时候就喜扮演社恐怖分，模仿着小孩的吻领着小惠齐声嘘：“甚尔，天才！甚尔，天才！”

真不知切个菜而已有什么好被夸耀的。

甚尔系好了围裙，闻言瞥她一，微不可察轻哼了一声。

刚提起的菜刀在掌心里灵活地转了两圈，闪了几银光，级得像是动漫里才会现的料理技法。果不其然又听到了她大惊小怪的追捧。

淋洗菜，烧壶起呜呜的号角，厨房里很快响起有节奏的咄咄声。没一会儿，菜盘里就堆起了几丛颜各异的小山。

“备菜完成。”

“ok，接来就给我吧。”

东山凉走厨房，凑在他边上准备洗手，忽听一阵耳熟的音乐。

两人齐齐抬看，是她放在桌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完。”

这是她在台上接完电话，走回来对甚尔和小惠说的第一句话，“是前辈打来的。”

甚尔：“嗯？”

“有个突发工作。”东山凉微微鼓着脸，低看着手机屏幕里重标明了【都三维育馆】的字，“我得带两个学生去调查……个社会调查。”

“第一天职就来活，这兆不太好啊。”凉一边嘀咕，拿上衣架上挂着的外和公文包往外走，走到玄关开始蹬鞋。

亦步亦趋跟在她后的甚尔：“社会调查？现在？”

他扭看了台外的夜。

“现在的学校就是这样，活动很多的。”凉穿好外，双手合十满脸歉然，“对不起甚尔，晚饭你和小惠先吃吧，不用等我。”

甚尔啧了一声：“不是那钱多事少的差啊。”

“那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啦。”

东山凉叹了气，站在玄关台阶朝他伸双手。

甚尔着兜，平静地低。

“太了你。”凉嘀咕一声，一把勾住他的脖，让他更加俯来，踮起脚在他额上亲了一。

“正常社会就是这样的，要一个成熟的大人啊——我门了。”

咔哒。

门扇重又轻轻合上。

甚尔盯着空的玄关站了一会儿，着兜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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