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把牌收起来，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算完了，准不准的，明年就知了。”

砚清漪凑过去，还想问什么，被砚母拉走了。

大年三十

砚家老宅从清晨就开始忙碌起来。

林云倾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的，零零星星的小鞭，大概是哪家孩早起放的，他眯着往旁边摸了摸，空的，但枕还温。

他把脸埋砚宵墨的枕里，蹭了蹭。

“醒了？”

砚宵墨的声音从浴室门传来，林云倾睁开一只，看到他正着发走来。

“几了？”林云倾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七，再躺会儿？”

林云倾想了想，摇了摇，慢吞吞地坐起来，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能太晚起。

砚宵墨走过来，低在他额上亲了一，然后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

今天过年穿新衣，从到脚都要新的。

砚母前几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两款式相近的红衣，黑，喜庆又不失稳重。

林云倾换上，站在镜前看了看，红衬得他肤更白，眉也柔和了几分。

砚宵墨也换好了，同款的红衣穿在他上，冷峻被冲淡了些。

砚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暗红的刺绣唐装，发梳得一丝不苟，神矍铄。

砚父和砚母正在客厅里摆着什么，砚清漪穿着一大红的连衣裙，像个移动的红包，正蹲在茶几旁边，逗一只猫。

那只猫是昨天砚父带回来的。

昨天晚上，砚父吃完饭去散步，回来的时候后就跟了这么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看着也就三四个月大，瘦瘦的，但睛很亮。

砚父说它就那么一路跟着，他走它就走，他停它就停，跟到家门，蹲在那儿看着他。

砚母看了那猫一开：“养着吧。”

于是砚家就多了一位新成员。

这会儿砚清漪正拿着逗猫，和它玩得不亦乐乎。

小猫也不怕人，伸爪一一地扑，偶尔扑空了也不恼，换个姿势继续扑。

“哥，云倾哥！”砚清漪看到他们楼，喊了一声，手里还拿着逗猫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