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用天劫淬炼我的？”借天之力，大人果然不是正常人。

无忧不敢回话。

“倒也不全然如此。”大人气闲淡，修晶莹的手指搭在千年茱茉所制的桌面上，有一没一地敲打着，“你好歹也在天劫里淬炼了一，没赔。”

结合他的行为来看，难她不应该这么想吗？

无忧吞了一，简直不敢相信：“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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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咽，惊喜地发现莫颜那个变态这次居然没有在她的药里加佐料，真是在心里暗暗念佛啊，连忙：“多谢大人。”她与莫颜的并不，莫颜也犯不着为了她破掉自己一贯的恶趣味规则，此番作为定然是为大人的威势所迫。

大人垂眸静坐，半晌之后，抬起眸看她，眸底凝结着一片寒霜，平静：“你应该知我手里掌握的是什么。”

无忧神清明：“您的意思是，她骗了我？”

是万万不能的。

想了想，无忧又猛地一抬：“糟糕，忘了那个灵魂了！”唯一的福利怎能丢！

大人还在生气，一句好话都没有：“天劫有多难得，碧落蛇涎又有多难得，这都分不清？”

他端起茶盏啜了一，皱眉放，：“冥火的特？”

无忧不明所以地答：“焚尽万，霸……啊，大人？”

大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她本就不知死在那小鬼手里的是哪尊圣灵，就更不会知其中的曲折，你不会真的愚蠢到相信那小鬼的能力能抵抗真正的圣灵吧？”

“……冥火。”希望大人还没来得及喜新厌旧。

“那个女人的话你也信？”

“你以为这是惩罚？”大人眸转。

这男人也忒小气了。无忧没办法，只好扯扯他的衣袖，向他歉：“大人，无忧知错。”

无忧真是啼笑皆非：“敢我受这么多罪，都是在为别人嫁衣裳？”

门传来婢女的声音：“君大人，您要的粥。”

“这倒没有。可是那日上天降的天劫的确厉害啊，若是没有我的加，这天劫绝对是针对圣灵的。”一想起那日的恐怖雷劫，无忧就浑打冷战。

“往生海的那位早已是灵分离，只剩一空空的躯了。”

沧溟不理她。方才的话，已是他所能表达的极致。

大人似笑非笑：“不然你觉得那小鬼凭什么能斩掉一尊圣灵？”

大人都不回，招招手，粥碗自婢女的手中腾空而起，飞到大人手中。大人垂眸，手指执勺，舀起一勺粥送至无忧边。

“犯错？无忧，你怎么会这么想？”

无忧往后躲了躲，觉得

“还没赔？我简直是赔大了！就为了淬炼一质，我把碧落蛇涎都给搭去了！”想起这个无忧连心都在滴血。

“也谈不上骗。”大人走到书案前，揭开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取一颗黑漆漆的药，递给无忧，“喏，莫颜的药。”

威胁，又见威胁。无忧暗自顺气，端一张笑脸来：“大人息怒，无忧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声音初听清朗温和，可其中透的森寒凛冽却越发迫人：“果然还是把你剁成十七八块然后扔黑暗渊里比较能令你满意啊。”

沧溟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