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能受到吗，是它事先告诉了我你很难过，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祁稚没思考几秒，“手机的人脸识别。”

五个最伤人的字：【我们离婚吧】

温即明叹了一气，翻了个，在漆黑中看向祁稚的睛，“我有话想问你，你能对我说真话吗？”

如果不是祁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件事在逻辑上本解释不通。

“我相信你，老婆。”祁稚笑了，“我就说怎么一早起来上的衣服都换了呢，还以为是无时无境帮我换的，当时还吓了我一，不过后来想明白是老婆亲手帮我换的，我就放心了。我光溜溜的样只能给你一个人看。”

温即明信了她，坦言问：“我今天上午才了离婚的打算，除了秘书，没有告诉任何人。饮冰，你是从哪里知消息又赶过来的？”

“老婆不说话，是用沉默来表示同意吗？”

祁稚放轻了语气，把温即明的手慢慢牵过来，放到自己上，“大概是妻妻间的心灵应吧，我猜到了老婆肯定很难过，很需要我的安和陪伴，所以就来找你了。但没想到，我跑到办公室外面，就听到了……”

“你摸摸，你听见它在说什么了吗？它说，它喜你，它要从我的膛里来和你在一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门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祁稚听她说话的声线很沉稳，松了气，乖：“咱俩都结婚了，结了婚的妻妻就该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吗？”

“没有。”

温即明顿了一，“发没透，洇了在上面。”

她心里一惊，忙从后抱住温即明的肩膀，“心不好吗？”

温即明被她说红了脸。她顿了顿，回到原来的话题上：“看到人脸解锁记录，我上就明白了，老婆昨晚肯定看到了我微信里那五个没发去的字了，对不对？”

她没听到回应，以为温即明睡熟了，就摸着黑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钻到被窝里，跟老婆贴贴。

祁稚眨眨，“那肯定的，骗谁都不可能骗老婆。”

听到你说，要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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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没睡呀，那为什么不理你的饮冰？”祁稚声音了，她往温即明那边凑，和老婆睡在同一个枕上，脸颊却意外地碰到一小块意。

祁稚啄，“嗯嗯，我相信老婆不会骗人的。但老婆次发，可以告诉我，我来帮老婆。”

“我真的没有想偷看你的隐私。”

她意识去兜里摸手机，但穿的是睡衣，没有袋，手机本没带在上。

祁稚：“虽然没带来证据，但老婆应该还记得这回事吧？”

“老婆，你睡了吗？”祁稚气声喊。

“……”

女人在她靠近的那一刻翻了。

“……”

了力气，差连手机都握不住。

“记得。”温即明，语气中带了几分辩解的意味，“我没有想查你手机，只是昨晚把你抱到床上的时候，你的手机掉来了，刚好人脸识别解锁了。”

她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勇气把那句话说来，索不说了，就把温即明的手掌在自己膛上，让她受自己扑通扑通动的心脏。

温即明被她抱着的时候就一直于绷状态，她又问一些麻暧昧的话，让温即明绷得更厉害了，本想不回答不说话，随她唱独角戏，但经过她磨泡耍赖纠缠之后，温即明最终还是败给了她。

温即明背对着她，语气冷静，“饮冰平常不是在隔睡吗，今夜为什么到主卧来了？”

她把手机放，缩蚕丝被里，闭上了睛。

温即明没有说话，却绷着。

“我不想离婚，更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一辈都在一起。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摸摸我的心，它比我聪明多了，也不会说谎的。”

“我总是那么混账，说话不过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让你为我伤心，对不起老婆。”

“心里有什么事也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想清楚这件事后，我的心脏就一直狂，仿佛在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祁稚言又止。

四周一片漆黑寂静。

祁稚不敢把这五个字说，温即明也默契地没有再提，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祁稚：“……”

祁稚继续拥着她，抵在她肩上蹭了蹭，“老婆真的没事吗？可是枕上有一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