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分钟，然后铃声停止了。

微信响起来消息提示音。祁稚也没。

过了十多分钟，温即明再次打来电话。

祁稚没接。

第三个电话。

第四个电话。

第五个电话……

不知温即明打来第几个电话的时候，祁稚手一划，总算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就听见那焦急的声音：“饮冰你什么去了？知不知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我都打算这个电话你再不接，就查找你的定位……”

“原来你也会着急啊。”祁稚轻声。

温即明那显然一愣，她的声音放柔来，小心翼翼问：“你心不好吗？”

“没有啊，我心好的。”祁稚又喝了一酒，仰望向夜空中闪烁明灭的星星，“我在看星星，今晚夜好。你要抬看一看吗？”

“……你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啊。”

“哪家酒店？是你之前定好的、给我报备过的那家吗？”

“嗯。”

“你在酒店的什么地方？”

祁稚轻笑了一声，背靠晚风得冰凉的栏杆，说：“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不在楼风。”

她了酒罐，双手展开，倚靠在栏杆上的姿势非常放松，脸上也是微笑的。

“你真的不想看一看今晚的夜空吗？好多星星，不知哪一颗是我妈妈，哪一颗妈咪。”

“白玉城今晚雨了。”温即明在那说，声音很轻很轻，“我看不见星空。饮冰……你想妈妈了吗？”

这回祁稚没有否定，她了，诚实：“嗯。今天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妈妈。”

温即明没说话了。

她就低喝了酒，继续说：“我买了酒，平常想妈妈的时候喝酒，很快就会醉，醉了不会想她们，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可是今天怎么也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