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讶，这事多的很。”

宋小楼语气平淡，伸手电梯。

“我们都劝别等了，他说他没在等，就是没地方去想留事，但他每年都得找老大调那个位面的信息，要看任务度。”

“只要任务度有变化，就说明还有来的希望。”

“那，有变化吗？”姜楠问。

“没有，六年了都没动一。”

“”

人没死，就是不来。

电梯到了。

姜楠跟着宋小楼走电梯，思索着追问。

“我们不能去把他带来？”

“想什么呢，如果可以任意穿梭随便闯位面，唐总就能原地封神了。”

宋小楼示意姜楠扶着电梯里的扶手，降落速度也很快。

就在电梯呼呼坠的时候，姜楠听见宋小楼说。

“——最难受的就是等！上回喝多了跟我说，要真显示任务失败，他也就死心了！”

不然总有一份期望，暗无天日的期望最熬人。

姜楠只剩沉默。

服装造型所在的这栋楼，位居宿舍楼隔，这栋楼一共有12层。

他在房间看到的立牌上所有设施，都安在这栋楼里，只是楼层不同。

堂在一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宋小楼扭看他，笑着问：“刺激吧？跟楼机一样的觉，咱这底有缓冲棉，不会震。”

姜楠：“对。”

门外就是宽敞净的餐厅。

跟普通餐厅差不多，有散座也有围起来的单间，但宋小楼带着他直接往二楼走。

二楼没有电梯直达，得顺着圆形楼梯走上去。

宋小楼看姜楠的疑惑，解释：“当初设计的时候这里本来是会场，后来才改成餐厅。”

“为什么？”

“很少开会啊，一年才开一次吧，这么大的地方平时都空着太浪费了，唐总还是很节省的，叫改成餐厅利用起来。”

该省省，该。

姜楠笑了笑：“那现在开会都去哪儿？”

“去外面酒店包会场，哎，咱唐总还有别的生意，d城好几家大酒店也是他开的，你说多气人，钱都不够他赚的。”

“”

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优秀！

二楼是只有三级以上猎灵师才能使用的，欧式西餐厅的装潢，比楼堂的档次。

姜楠看着服务员抱着平板帮他俩餐，等人走了才问。

“在事务所工作的人都是猎灵师？”

宋小楼正往衬衫领垫餐布，瞟了一旁边服务员们。

“大分都是退休的猎灵师，还有一分是送来服务大家的，挨罚，江元皓！”

姜楠顺着宋小楼的目光，看见一个穿蓝西装的男服务员，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

服务员小跑着就过来了，喊：“小楼哥。”

虽然看着比宋小楼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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