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悄悄去你们学校门看过你，只是没跟你打招呼每年都去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说真相，他不害怕任何人了。

江白薇连哭都不会了。

“我那时候、特想过去问问你，跟你说说话，没敢啊。”

“你们每次去家里看到我的房间，那个房间只是摆设，我很少住在里面。她经常会把我关楼梯间里，小姑，我每天都饿肚，我睡不好。”

直到今天才见到姜楠，看着神状态都好才敢直白问来。

“”

整个人眸光呆滞的望着姜楠，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是从前的姜楠，这时刻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只会倔抿摇。

“我当时是真想死在她手里，因为很绝望。”

“她怎么这么说！”江白薇有些震惊，“我听说你叛逆期跟她关系不好，嫌弃她二嫁，还一直在家里跟她耍脾气，所以才离家那么远去上大学？”

“”

姜楠接着说话，语调并没有多沉重。

当时江白薇从车里来，躲到公园一棵大树后面，就那么看了两个小时。

这个回答让姜楠有无措，因为从来没想过小姑会有默默关注他。

“后来我听说你去神病院了，就更不敢找你。”

他抬手指了指心脏附近，笑了一。

那么瘦的男孩，孤零零坐在公园椅上。

难怪会发微信问顾瑾舟他在大学过的怎么样。

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其实早就该问来，但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是江楠？你不是死了吗？

“我想跟她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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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的那碗寿面我把汤都喝完了，其实你忘了放盐。”

他要说这些年跟在赵媋边，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

“我都知，我都见着了”

不敢现，怕姜楠受到刺激会加重病。

全都是假象而已。

“赵媋对我不好，从小就待我，限制我的自由。”

什么叛逆期，什么嫌弃二嫁，什么耍脾气。

“你中毕业那天，着黑学位帽自己走到江路，一个人在小公园里坐了两个小时，是不是？”

受心理治疗，说你因为没有爸爸心理现问题了，让我们都不要到你面前去，会刺激到你的病。”江白薇泪。

“”

“不是。”姜楠摇摇。

原来，是去看过他的吗。

但今天，此时此刻。

江白薇记得，那一次她接到电

“但我当时太饿了。”

姜楠嗓音低了些：“我不知，我以为你不喜我，赵媋说你很忙，没空看我。”

“真的，我没有骗你，还记得我有一次被匕首扎肚吗，赵媋说是我自己玩匕首伤到的，其实是我攥着她的手把匕首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