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开间多少？”张明也不回地问。

“大概四米八。”

夏北冥立刻报数，又连忙补充。

“以你量的为准。”

张明没接话，弯腰记录数据，后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夏北冥走到他后，伸手轻轻拂掉了他肩上的一灰尘。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过千百遍。

张明瞬间僵，猛地站直后退，警惕地看向他：“夏总！”

“我只是……”

夏北冥收回手，底闪过无措。

“你肩上有灰。”

“我自己可以。”

张明压着心底的动，语气冷。

“请你保持距离，别忘了我们说好的，只是工作。”

“对不起，我次注意。”

夏北冥低声歉，是真的在忍。

忍着想抱他的冲动，忍着想把人怀里的渴望。

忍着想告诉对方，这大半年自己有多悔、有多痛。

张明别过脸继续量房，可握着卷尺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瞬间的碰，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差让他当场破防。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息。

不过是一微不足的示好，就慌成这样。

“这边的窗，改成落地窗采光会更好。”

夏北冥小心翼翼开，尽量只聊工作。

“客需求没确定，暂时不改动。”

“那……你觉得落地窗好看吗？”

张明沉默片刻：“好看。”

“那就改。”夏北冥立刻应声。

“你觉得好看，就怎么来。”

张明猛地回看他：“夏北冥，这是你的别墅，不是我的！”

“你能不能清醒一？”

“在我这里，你喜的，就是我想要的。”

夏北冥直视着他，神认真得可怕。

“以前我自以为是，觉得我给你的就是最好的，从来没问过你真正想要什么。”

“现在我只想听你的。”

“我不要听你的，我只要你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