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第一次经历这事的女孩昨晚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早门时难得丢三落四了一回，把准备好的备用外忘在了家里，西尔瓦娜发现后便开车送了过来。

她在校门行了登记，还有个学校的工作人员全程陪同着，带着西尔瓦娜在正在集合的队伍中找到了多琳和凯拉。

西尔瓦娜把外给两个孩，又被两个女孩以她一个人在农场会不会有问题为主题担忧了一番，最后在陪同人员奇怪的注视才离开了学校。

西尔瓦娜刚跨大门，她的余光就捕捉到学校围墙传来动静。

她一抬，和攀在两米多的围墙上的达米安对上了视线。

达米安扫了她一，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双一蹬，整个人从墙翻了来。他手矫健，落地时几乎没发任何声响，膝盖微屈缓冲掉重力势能的影响，校服外在气的作用扬起又落。

他从翻墙到落地了不到十几秒，整动作行云，像是过成千上百遍。

西尔瓦娜当即呱唧呱唧鼓起掌来，绿睛满是惊叹。

“好厉害！”她由衷地发表赞叹，“两米多的墙竟然翻得这么利索！达米安你以前学过跑酷吗？”

她在这个年纪时连爬树都爬不明白。

达米安理了理袖，本来理直气壮的心在这一通无厘的称赞变成了说不清不明的别扭。这事到底有什么好夸的？这只是一堵两米多的墙，又不是喜拉雅山峰。

四岁时就能独自翻越雪山的现任罗宾嘴角动了一：“……差不多。”

西尔瓦娜鼓完掌，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所以你要去哪？”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等会达米安他们那个年级的大车不是就要发了吗？

知这件事还是因为凯拉和达米安同一个年级，那孩看着瘦瘦小小的，西尔瓦娜一直以为她才多十二岁，结果检时发现竟然和达米安一个年龄了。

达米安整理好仪容，恢复了一贯的矜持表。

“我有别的事要。”他简短地回答。

在法成员离奇消失、一个份不明的女巫介了局面的节骨上，他怎么可能坐着大去参加一个参观大都会博馆的无聊活动。

能答应父亲今天继续来学校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至于乖乖听学校的安排，那可不在他同意的范围。

这话换成别的成年人听到，十有八九会追问到底是什么事。

但西尔瓦娜只是了，“噢”了一声，就脆地结束了话题，在袋里继续翻找起车钥匙。

达米安的面古怪起来，他盯着棕发农场主看了好几秒，才确认她是真的没有继续问去的打算。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去游学？”他的语气中藏着试探。

“嗯？”西尔瓦娜从袋中摸了钥匙，一脸惊讶地抬起，“还要问这个吗？”

她对达米安的这个反应颇为意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面前比划了两，试图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

“别人的话我应该会问两句，但是达米安你的话……”

西尔瓦娜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

“我觉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什么事，并且明白也能够自己承担这个选择的后果，所以应该不需要我多问？”

达米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一会。

棕发农场主那双和他截然不同的绿睛在光线很亮，里面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和试探，只有发自心的真诚。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达米安抿了一角，一时半会竟然说不上心里涌上来的这复杂受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受不坏。

不过就这样看着学生逃学好像也不太好。

西尔瓦娜挠了挠脑袋，话题接着一转：“不过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要不要跟我去农场？”

去见凯尔吗？

达米安心动了一瞬。他最近去农场的频率确实降低了不少，哥谭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忙得连隔夜翼都回来帮忙了，罗宾自然再也没有空闲时间往农场那边跑。

他上一次见凯尔差不多都是三四天前了，那时候小恐龙的型已经有半人，也不知这两天有没有继续大。

但是今天不行。

达米安克制住了冲动，冷静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回再去见凯尔。”

“我说的不是哥谭这边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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