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问：“那这些纸牌怎么突然……”

陆吾：“嗯。也可以说是那些凡人的祈愿。”

“是许愿者的名字？”

叶玉问：“那位神君给凡人更改的气运？”

他这样想着，突然发现陆吾自黑牌现文字开始就没说话。

一了庙的院墙，叶玉便看见主殿旁边那个祈愿的小偏殿已经被拆掉了，那些五颜六的纸牌直接悬挂在漆黑的夜。

他们四个灵官本就是为此而来，就算这几个凡人顺利了山，他们也会在漆吴山上转悠，迟早也会了阵去，因而谁也没把他这莽撞行为当回事。

门所在的那几棵树在小殿，小殿又连着主殿，他们现在去，肯定会跟烧完香返回的怪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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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抬起手, 把那张黑牌递得离他近了一些：“怎么, 有什么问题？”

叶玉抬一看, 这人神落在他手里的黑牌上，一直没挪动, 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难得现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绪。

孟小声：“原来不是烧的烟火，但这是什么？气么？”

怪不得见到这庙他不顾危险弃了棺，冲去庙中要去拜一拜那神君，许是之前就听说了漆吴山上的传说，才来余府揽这桩活计，为的就是替他母亲消除病痛，没想到因此了阵。

“是气运。”陆吾忽地开。

所以，他的“还不确定”绝不是刻意隐瞒了什么，而是想法还需要证实，暂且不便说。

他懒理这二人互掐，把手中的黑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经这么一说，叶玉忽然想起老陈介绍这个不说话的年轻人时，说他抬棺的原因是家里有一个年靠着珍贵药材吊命的久病老母。

以牌面依稀能看清的几个字, 确实像为所困的痴男怨女, 说不定还真没冤枉了煌。

“无字黑牌？听着有诡异啊, ”煌听完, “‘赵广’……这名字倒是平平无奇, 常见得很。”

陆吾看向主殿中虔诚叩拜的人影：“因为他们不相信他了。”

叶玉：……

陆吾淡声：“没有。”

孟仔细辨认了一牌面：“愿……归……死、死生相……咦，怎么模糊成这样？”

煌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陆吾原不想多说, 见他这个反应, 只得：“还不确定。”

他们在上个阵里看到的那些挂在树上的祈愿牌，大多都是这个形式，前面写所求, 后边落款。

不过这赵广的祈愿牌为何是黑？它跟这个阵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跟布阵的神君又有什么关系？

他，自然是指这座庙的主人，人们中的那位神君。久不供奉，再去焚香供的却是别人，原来那支撑自然也就不在了。

陆吾看向一旁扶着翟叔的小刘：“你来漆吴山也是为了这个。”

不过看陆吾面平静，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众人也稍稍放心来。孟照例给翟叔肩膀上拍了儿鬼气，又施法调整了他的样貌，一行人这才动往庙中走。

这句不是疑问，而是一句肯定。

“哦，”叶玉便也不再多问，“那再看看。”他把黑牌收好：“咱们现在去煌来的那个阵？”

煌愣了愣：“那我岂不是办了件坏事儿？”他劝这些怪去烧香时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造，哪知会造成这后果。

孟：“是啊, 我看这保不齐就是你造的孽。”他：“你是不是又给凡人瞎编什么孽缘了？”

孟安地拍了拍他：“不要。”

小刘咬咬嘴，低没有说话。

叶玉恍然：“所以这张黑牌上的字才显现来？”

跟陆吾相了这几天, 叶玉对他也算多了几分了解——陆吾不太参与他们几个关于奉的推测讨论, 他一贯开, 绝对是相当确定的事，要不就直接说不知，“可能”，“约莫”这词语不大会从他嘴里说来。也许就是这样，他的话才会格外让人信服和安心。

“放！”煌怒，“我手只有凄婉的故事！”

只是此时，那数百张纸牌上正向外汩汩地冒着黑气，从树冠升腾而上，赫然便是他们方才看见的那个大黑。

陆吾：“嗯。”

煌没见过这东西，孟便给他解释了一番。

疾病伤痛，灾难祸患，所有的不好的、想摆脱的东西。

他这脸明显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样, 叶玉不大相信地扫量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