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对大人了那事……”

叶玉小小地哽咽了一，似乎是要哭：“惹大人讨厌了，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他难过地了睛，平复了一心，颜笑似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可以呆在大人边，经常看见他就好。”

“我很大人，得不得了。”叶玉为他这段表演收了个尾，语气郑重，“就算有一天，要我为他死了我也愿意。”

屋外天渐明，一个修的影站在汩汩动的清泉旁，脚边静静地放着一只木盆。

他的手保持着向木盆伸过去的动作，却迟迟没有弯腰。

他本来是来换的，一听见躺着那少年醒来的动静，注意力不自觉就移了过去，听着少年无比真心的剖白，一时忘了动。

很多年以前，也有许多人说过“愿意为他去死”这话，不过在最后黑云压城之时，他们还是背弃了他，他们推翻了自己曾经的诺言，同他刀剑相对。

他孤孤单单地站在城墙之上，好像被所有人抛弃。

那个少年如今也说了这样的话，那么真诚，炽，和当初那些人对他的却是不一样的。

他说他他。

他想起在漆吴山上，这个人明明那么弱，明明怕得不行、吓得发抖，却还是扑过去挡在他面前。

陆吾站了很久，久到耳边已经模糊，没听见后面屋又说了什么。

然后他弯腰，舀起了一盆清澈的，净的泉。

……

“好好！好啊！”

承钧哭得稀里哗啦的，“太好了！”

叶玉：“……”

承钧使劲了泪，着：“你会喜他多久？”

“会很久的，”叶玉被他哭愣了，差没接上，“不不不，会一直喜大人的。”

承钧难得正经：“玉玉，你玩，这是整个神京都知的事，不过你要真铁了心跟陆吾在一起，可得收收心。”

玉玉有前科，人见一个一个，没个定数，如今就算表现得如此专一，还是难免让人不放心。

“你知陆吾飞升时……”承钧斟酌了一会了，还是掐断了话，“总之，”他严肃，“千万不能背叛他欺骗他。”

叶玉看承钧这正经模样忽然觉得有沉重：“……好。”

也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