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夏禤将许箐捞起，“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许箐闭着，只有睫在轻轻颤动，许久之后，他提了气，似是张开嘴，却未能说话来，最终，在极度的疲惫之中，渐渐失去意识。

醒来不知是何时，许箐觉得周剧痛仍在，但较发作时已好了很多。屋无人，他渴难耐，便自己坐起，准备去拿，只是刚刚掀开被，就见夏禤走了来。夏禤先是一愣，旋即飞快行至床边，将许箐搂住，哽咽着说：“醒了就好。”

“傻瓜，别哭。”许箐哑着嗓音说。

“要喝是不是？”夏禤端了来喂许箐喝，全程都抱住他不曾放手。许箐缓了缓，：“我觉好多了。”

“只是睡了一日，还好。”夏禤垂眸看了看怀中人，无奈又心疼地说，“若是再这样吓我，定要罚你才行！本就不好，劳心劳力的，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难受，难我就能好受？”

“我错了。”许箐顺势了歉，“大王打算如何罚我？”

夏禤直接扒开许箐的里衣，在他肩重重咬了去。可渐渐地，咬的力度减弱，泣声音渐起，泪随之砸落在许箐的肩上。由无声落泪到失声痛哭，不过几个呼之间。许箐没有动，任凭夏禤在自己怀中发了来。这一年以来的担惊受怕，终究还是难以消化的。

“上还疼不疼了？”夏禤噎着问。

许箐轻轻拍抚着夏禤的后背，：“小朋友都哭得不上气来了，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夏禤勒了勒许箐的腰。

许箐笑了笑，继续：“我的一切都已坦白给你了，在我面前还撑什么呢？在家时还要用那些礼仪规矩把自己束缚住？家是放松的地方，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撑。我不喜那样虚假犹如完雕塑一般的你，我喜现在这样，会哭会笑，会埋怨，会把鼻涕在我上的你。”

“我没有！”夏禤噎了一。

“这只是比喻。”许箐说，“阿禤，我知你也会累，也会怕。我累了时会直接同你说，你害怕时为什么不说呢？你这样会把自己憋病来的。我们喝了合卺酒，就是一家人了，我想跟你无话不谈，想分享你的一切绪，我是不好，但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持不住。告诉我你的担忧和难过，告诉我你的焦虑和不安，都说来，我们才能去解决，我不想你背负着太多——”

“别说了！”夏禤打断，“你这么说我，那你呢？”

“我们一起。”许箐挲着夏禤的后背，“这一年你也清减不少，我心疼你。”

夏禤重重地叹了气，：“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是你救了我啊，救命之恩，便是让我用一生偿还都是可以的。”许箐把放在夏禤肩，“我恨夏祌和我与你在一起并不冲突。其实真的说起来，我也不算太恨他，我只是心寒而已，所以我才说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终究，我兄都在朝，终究，这天他担住了。”

“我明白，我都明白……”夏禤喃喃，“我总是害怕，怕你有一日对我也心寒了，或是因他而迁怒我，就此撒手离开，或是回到你的来去，我……”

“我你。”

“你说什么？！”

许箐：“傻孩，我说，我你，所以我不走。”

夏禤原本已经止住的泪再次奔涌而，近乎号啕起来。

“行了小孩儿，你哭得跟我死了似的。”许箐无奈。

夏禤实在是怕许箐说那个字，于是直接用吻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到了床上，若非顾及着许箐的，他们或许真的要白日宣了。

“大王，阿郎的药好了。”宽兮在门说。

夏禤胡抹了把脸，清了清咙，扬声：“先放在外面，一会儿我去拿。”

宽兮应声，放药离开。夏禤和许箐对视片刻，同时笑声来。许箐慢慢撑起，替夏禤掉泪，又轻轻吻了他一，才：“去拿药吧。”

冬月十六日，京城飘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至午后时，皇城四门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关闭，全甲士兵涌大街小巷，驱逐百姓，全城戒严。众人在一片慌张和疑惑之中熬过一夜，到次日，城门仍旧未开，勾栏瓦舍，脚店酒楼也极少有再开门的。大人家的采买厮儿小心翼翼地了后门，偷偷往常去的铺面里去买些必备用，又战战兢兢地回了家，不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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